玛丽当娜有些腼腆地走过去。
她的衣着打扮很性感,上身穿得是吊带衫,下身则穿了一件浅色短裙,裙摆上还有绣着装饰图案,不再显得那么单调。
脚下踩着尖头细高跟,精致的黑色丝袜勾勒出曲线玲珑的大长腿。
丝袜看上去质感很细腻,隐隐透着肌肤的光泽。
孟德伸手抚摸,手掌上下滑动最后停在翘臀上揉了揉。
玛丽当娜的俏脸涨的通红,轻轻咬着红唇没吭声,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好似娇艳欲滴的玫瑰等着让人采摘。
“恭喜老大,恭喜娜姐。”
马尾雄笑呵呵地抱拳。
他瞅瞅毒蛇炳,随意地拱了拱手道:“顺便也恭喜你一声,炳哥,你和我老大攀上了关系以后就发达了。”
毒蛇炳就是这么想的。
草。
小妹跟了咸湿德,那自己就是江湖大佬的大舅哥,以后在观塘不就能横着走了吗?谁他妈都得给我三分薄面。
刚才马尾雄还喊打喊杀的,现在立马就改口叫炳哥了。
为什么?
还不是老子有个好妹妹呀!
哈哈哈。
高炳内心狂喜,“马尾哥,现在咱们成了一家人,这下你总不会把我交给差佬了吧?”
“炳哥。”
马尾雄笑道:“刚才开玩笑的,你别放在心上。”
高炳得意地抬起下巴。
他突然想到了阿玲。
靠。
你不想嫁人,我还不想娶呢,好女人有的是,又不是非你不可,以后我也不回乡下买房子了,直接把老娘接到这里来享福。
反正有好妹夫在,什么都不用愁。
还有罗茂森那个扑街。
不就是偷了你一点货吗,还他妈敢派人追杀老子,你来呀,看看好妹夫砍不砍死你就完了!
“德哥。”
他转了转眼珠子,笑得很灿烂。
“我这里还有一个消息,罗茂森准备在月底交易一批货,数量很大,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帮你搞到手。”
“这方面我很熟,还能帮你把货卖出去。”
孟德挑挑眉。
真他妈狗改不了吃屎,都说了老子不沾毒品,你还打这种主意?
他手上一顿,微笑着打量对方。
这货说到底还是个毒贩,心里容不下其他东西,很容易惹事,要不要找个机会杀了他以绝后患?
“阿炳,你想怎么帮我搞到手?”
“你手里不是有人吗?”
高炳提议道:“找黑市买上百十条枪,我带人干掉罗茂森抢了他的货,以后咱们自己做肯定发大财。”
马尾雄嘿嘿冷笑,估摸着这位‘大舅哥’活不长了。
孟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一次买那么多枪,差佬肯定会盯上我,堂口里的兄弟们很少碰枪,有的人连用都不会用,去跟毒贩拼命一定死伤不少。”
“阿炳。”
“你是想帮我,还是想害我?”
高炳不以为然地说道:“想做大事就不能顾忌太多,发财最重要了。”
马尾雄闻言看向孟德。
孟德收手。
这种人一点都不把兄弟们的性命放在眼里,留着就是祸害,还是让他去死吧!
“不行。”
玛丽当娜突然开口反驳。
“哥。”
她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不是说德哥很厉害,是江湖大佬吗,明明可以跟着他安稳赚钱,为什么还要去贩毒害人?”
“而且德哥说了他不沾毒品的,你到底有没有听见!”
“这是人家的规矩。”
“你偷了罗茂森的货坏了规矩,他派人追杀你,现在好不容易找到靠山,你又想坏规矩,你想死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
高炳心中悚然一惊。
他扭头看向孟德,又看了看马尾雄,两人都在笑,笑得他浑身寒毛倒竖。
“哥。”
玛丽当娜秀眉紧蹙,苦苦劝说。
“咱们家里穷,小时候连衣服都没得穿,从小就遭人白眼。”
“后来你跑来香江说赚了钱,娘知道以后逢人就夸你有出息,我也替你感到由衷的高兴,盼着家里越来越好。”
“可等我也来了才知道原来你在贩毒。”
“你说是为了孝敬娘才这么干的,赚够了钱就收手,虽然我很难过,但你是我亲大哥,我还是愿意帮你。”
她说着说着鼻子发酸,眼中隐隐泛出泪光。
玛丽当娜想起了那些苦日子、想起来老娘欣慰又慈祥的笑容、想起来为了帮大哥贩毒过得每一个心惊胆战的夜晚,不由得悲从中来。
泪水悄悄滑落脸颊。
她哽咽道:“贩毒那么危险,你死了知道娘会有多伤心吗,她想你了,写信叫你回家。”
“她不求你有多少钱,只盼着你能平平安安地回去看她。”
“哥。”
玛丽当娜又气又怒,“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你想让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呜呜......
哭声响起,惹人怜惜。
高炳嘴唇颤抖,怔怔地看着小妹。
马尾雄惊讶地盯着高娜,没想到对方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以他对老大的了解,已经猜到毒蛇炳的小命保住了。
孟德动容,有些佩服玛丽当娜了。
这个靓女明事理、懂得孝顺老娘,还分得清是非,不只是一个简单的花瓶,而是一个不惹事、还愿意当牛做马的漂亮花瓶。
骑起来一定很爽。
至于毒蛇炳,看在她的面子上就不杀了。
啪。
毒蛇炳跪了。
“小妹,我错了,我对不起娘,对不起你,我改!”
“德哥。”
“求你看在我妹妹的份上,饶我一命。”
孟德眨眨眼,再次摸上了玛丽当娜的翘臀。
嗯?
他感觉对方好像有意识地拱了拱,好让自己揉得更舒服些。
果然明事理。
“阿炳。”
他埋怨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什么时候想要杀了你了,快起来,放心,我不会动你的。”
“阿雄,把他扶起来。”
马尾雄上前一步搀扶。
“炳哥。”
他小声说道:“你真好运,有个懂事的妹妹罩着你,不然你就死定了,快起来吧,现在没事了。”
高炳心有余悸,忙不迭地爬起来。
“高娜。”
孟德四指扣桌,发出清脆的马蹄声,“你大佬撺掇我去贩毒,坏了我的规矩,你说我该怎么罚他?”
高娜不哭了。
“德哥。”
她扭动着腰肢娇嗔道:“我大哥心里不安稳,总想着一步登天,不如你打断他的腿,让他躺上几个月收一收不该有心思。”
卧槽。
这女人够狠。
马尾雄又一次被惊到了。
高炳又害怕又生气,狐疑地看向妹妹。
草。
小妹你到底是哪边的啊?
刚找了男人就把亲大哥抛在脑后,这也太狠了吧,都说女生向外,这老话一点都不假。
孟德笑了笑。
为了帮她大哥求情,这女人还懂得以退为进的方法,看似无情,其实兄妹之间的感情很深。
“那倒不至于。”
他想了想说道:“这样吧,先让你大佬帮我扎车,我观察一段时间,等他安稳了我再给他找个事做。”
“要是还敢惹事,到时候别怪我翻脸无情。”
玛丽当娜急忙点头。
她恨恨地瞪了一眼高炳,再次扭动腰肢,翘臀轻轻摆动好方便孟德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