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4月23日，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
系列赛第三场，赛前两小时。
陆鸣坐在更衣室的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杯黑咖啡。他的眼睛盯着墙上的电视屏幕，上面正在播放火箭前两场的集锦——哈登被防到怀疑人生的画面，一遍又一遍。
科比走进来，在他旁边坐下。
“小子，”科比说，“2-0领先了。”
陆鸣点头。
“还有两场。”
“感觉怎么样？”
陆鸣想了想。
“没什么感觉。”他说，“还没赢。”
科比笑了。
“那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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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客队更衣室
詹姆斯·哈登坐在自己的更衣柜前，双手抱头。
两场比赛，场均28.5分，但命中率只有38%，三分命中率28%。他被陆鸣防到几乎失去自信。
主教练J.b.比克斯塔夫走过来，蹲在他面前。
“詹姆斯，”他说，“今晚放手打吧。”
哈登抬起头。
“什么意思？”
“别想那么多。”比克斯塔夫说，“陆鸣再强，也是人。你比他年轻，比他快，比他灵活。用你的节奏打他，别被他带着走。”
哈登沉默了三秒。
“如果他还是能防住我呢？”
比克斯塔夫看着他。
“那我们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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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三十分，斯台普斯中心
当湖人队入场时，全场沸腾了。
两万人同时起立，紫金色的海洋再次翻涌。大屏幕上打出巨大的字样：3-0！横扫！
陆鸣站在场上，看着那片海洋。
科比走过来。
“小子，”科比说，“听见了吗？”
陆鸣点头。
“听见了。”
“他们想要横扫。”
陆鸣看着他。
“那就给他们横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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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11分47秒，火箭vs湖人
跳球。霍华德赢过霍华德——依然是那个熟悉的对决。
球拨给克拉克森。
克拉克森运球推进，防守他的是贝弗利。那个“垃圾狗”今晚的眼神格外凶狠——0-2落后，再输就是悬崖边。
克拉克森把球传给陆鸣。
陆鸣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阿里扎。
阿里扎贴得很紧，不给任何空间。
陆鸣看向右侧45度角。
科比站在那里，防守他的是哈登。
陆鸣传球。
科比接球，面对哈登。他没有犹豫，直接干拔跳投。
哈登扑上来，慢了0.2秒。
球离手。
“唰！”
0-3
全场欢呼！
科比个人第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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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8分22秒，12-8
火箭进攻，哈登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陆鸣。
今晚的哈登，眼神不一样了。没有恐惧，只有决绝。
他看着陆鸣。
“陆，”哈登说，“今晚，我不会再躲了。”
陆鸣没有说话。
哈登启动，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陆鸣跟上。
哈登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
陆鸣依然贴着他。
哈登没有投篮机会。
但他没有传球。
他强行起跳，后仰出手。
陆鸣全力封盖，手指几乎碰到篮球。
球离手。
“唰！”
15-8
哈登个人第5分。
他落地后看着陆鸣。
“进了。”他说。
陆鸣点头。
“下一个，我防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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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结束，28-22
火箭落后6分。
哈登单节12分，5投4中，三分2中1——完美开局。
陆鸣单节8分3篮板2助攻。
科比单节6分。
替补席上，科比看着陆鸣。
“小子，”科比说，“他今晚不一样了。”
陆鸣点头。
“我知道。”
“你能防住吗？”
陆鸣看着他。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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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9分33秒，36-30
哈登再次面对陆鸣。
这一次，他没有叫掩护。他运球，后退一步，再后退一步——拉开空间。
陆鸣贴上去。
哈登启动，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陆鸣跟上。
哈登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
陆鸣依然贴着他。
哈登强行起跳，后仰出手。
陆鸣全力封盖。
“啪！”
盖帽！
球被扇出界外！
全场沸腾！
哈登落地后看着陆鸣，眼神里写满难以置信。
“你他妈……”他说不出话。
陆鸣没有说话。
他已经转身回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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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场结束，58-48
湖人领先10分。
哈登半场22分，10投6中，三分4中2，罚球8中8——爆发了。
但陆鸣半场18分8篮板5助攻2盖帽——更全面。
更衣室里，科比看着技术统计。
“小子，”科比说，“18+8+5。”
陆鸣点头。
“哈登22分。”
科比笑了。
“你防他，他还能拿22分。换个人防，他能拿40分。”
陆鸣看着他。
“所以呢？”
“所以，”科比说，“你已经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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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11分22秒，58-48
下半场开始。
哈登重新登场，他的眼神依然决绝。
他在弧顶持球，陆鸣防他。
哈登启动，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陆鸣跟上。
哈登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
陆鸣依然贴着他。
哈登强行起跳，后仰出手。
陆鸣全力封盖。
球离手。
“砰！”
打铁！
陆鸣抢下篮板，传给科比。湖人快攻。
科比运球推进，前场2打1。他把球传给跟进的陆鸣。
陆鸣接球，起跳，暴扣！
58-50
分差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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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5分11秒，72-62
哈登已经累了。
他的呼吸乱了，脚步慢了，但眼神还在燃烧。
他在弧顶持球，陆鸣防他。
这一次，他没有单打。
他传给阿里扎，然后无球跑动。
陆鸣追防。
哈登绕过霍华德的掩护，兜到右侧底角。
阿里扎的传球及时到来。
哈登接球，出手。
陆鸣扑上来，慢了0.1秒。
球离手。
“唰！”
75-65
哈登个人第28分。
他落地后看着陆鸣。
“还是进了。”他说。
陆鸣点头。
“下一个，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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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结束，82-72
湖人领先10分。
陆鸣单节10分，全场28分。
哈登单节8分，全场30分——但用了24次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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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8分22秒，92-80
哈登已经累到双手撑着膝盖。
他打了36分钟，被陆鸣防了36分钟。30分，但24投只有10中，三分8中3。
陆鸣在弧顶持球，阿里扎也累了。
陆鸣启动，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阿里扎的脚步已经跟不上了。
陆鸣杀入禁区，霍华德补防过来。
陆鸣没有上篮。
他把球传给底角的科比。
科比接球，三分出手。
“唰！”
95-80
分差15分。
全场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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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3分22秒，105-88
火箭还在挣扎。
哈登在弧顶持球，最后一次面对陆鸣。
他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决绝，只有疲惫。
陆鸣看着他。
“詹姆斯，”陆鸣说，“够了。”
哈登没有说话。
他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后仰跳投。
陆鸣全力封盖。
“啪！”
又一次盖帽！
球被扇出界外。
全场沸腾。
哈登落地后，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
陆鸣伸手扶住他。
哈登看着他。
“你他妈……”他说不出话。
陆鸣点头。
“系列赛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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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场哨响，118-98
湖人20分大胜火箭，系列赛3-0领先。
陆鸣全场38分16篮板10助攻——季后赛第3次三双。
科比全场22分5篮板4助攻。
哈登全场34分，但28投只有11中，三分9中3——又一次被陆鸣防到效率低下。
赛后发布会，记者问哈登：“0-3落后，你还有信心吗？”
哈登沉默了三秒。
“有。”他说，“但需要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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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4月25日，休斯顿，丰田中心
系列赛第四场。
赛前，火箭更衣室里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0-3落后，历史上从未有球队在季后赛0-3翻盘成功。他们只是在等待最后的死刑。
但哈登还在坚持。
他站在更衣室中央，看着队友们。
“兄弟们，”他说，“最后一战了。不管输赢，打光最后一颗子弹。”
队友们抬起头。
“为了什么？”有人问。
哈登想了想。
“为了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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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三十分，丰田中心
当湖人队入场时，全场响起刺耳的嘘声。
休斯顿的球迷知道这是最后一场了。他们要用最大的声音，送别自己的球队。
陆鸣站在场上，感受着这片敌意的海洋。
科比走过来。
“小子，”科比说，“最后一战了。”
陆鸣点头。
“我知道。”
“准备怎么打？”
陆鸣看着他。
“横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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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11分47秒，火箭vs湖人
跳球。霍华德赢过霍华德。
球拨给克拉克森。
克拉克森运球推进，防守他的是贝弗利——那个“垃圾狗”今晚格外凶猛，像疯了一样撕咬。
克拉克森把球传给陆鸣。
陆鸣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阿里扎。
阿里扎贴得很紧，不给任何空间。
陆鸣看向右侧45度角。
科比站在那里，防守他的是哈登。
陆鸣传球。
科比接球，面对哈登。他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后仰跳投。
哈登扑上来。
球离手。
“唰！”
0-3
科比个人第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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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8分22秒，12-8
哈登在弧顶持球，防守他的是陆鸣。
今晚的哈登，眼神里没有疲惫，只有决绝。
他启动，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向左变向。陆鸣跟上。
哈登再急停，胯下运球，向右后撤步。
陆鸣依然贴着他。
哈登强行起跳，后仰出手。
陆鸣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15-10
哈登个人第5分。
他落地后看着陆鸣。
“最后一战了。”他说。
陆鸣点头。
“所以呢？”
哈登笑了。
“所以，我不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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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场结束，58-52
湖人领先6分。
哈登半场22分，9投6中，三分4中2——拼了。
陆鸣半场18分8篮板6助攻——依然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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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5分11秒，78-70
哈登已经累到几乎站不稳。
但他还在打。
他在弧顶持球，陆鸣防他。
哈登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后仰跳投。
陆鸣全力封盖。
球离手。
“唰！”
80-73
哈登个人第38分。
全场沸腾。
他落地后踉跄了一步，单膝跪地。
陆鸣走过去，伸出手。
哈登看着他的手，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握住，站起来。
“谢谢。”他说。
陆鸣点头。
“你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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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场前28秒，108-105
湖人领先3分。
火箭最后一攻。
哈登在弧顶持球，陆鸣防他。
全场安静。
时间在流逝——10秒，9秒，8秒……
哈登启动，向右突破，急停，后仰跳投。
陆鸣全力封盖。
球离手。
全场屏住呼吸。
“砰！”
打铁！
陆鸣抢下篮板！
时间还剩3秒！
他往前场扔！
红灯亮起！
比赛结束！
108-105
湖人险胜！
4-0横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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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场哨响
陆鸣站在场上，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全场两万人，鸦雀无声。
哈登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陆，”哈登说，“你赢了。”
陆鸣直起腰，看着他。
“你打得好。”他说，“35投18中，45分。”
哈登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也有释然。
“下一次，”哈登说，“我会赢。”
陆鸣点头。
“我等着。”
两人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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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发布会
记者们围住陆鸣。
“陆，四场比赛，场均35.5分14.8篮板11.3助攻——历史第一个季后赛系列赛场均三双。你怎么做到的？”
陆鸣想了想。
“为了科比。”他说。
记者们愣住了。
陆鸣站起来。
“还有，”他说，“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他走出发布厅。
走廊尽头，科比站在那里，等他。
“小子，”科比说，“35+14+11。”
陆鸣点头。
“下一轮，打谁？”
科比笑了。
“波特兰开拓者。利拉德和c.J.”
陆鸣看着他。
“准备好了吗？”
科比点头。
“准备好了。”
两人并肩走进更衣室。
身后，休斯顿的夜晚，渐渐安静。
而波特兰的枪声，正在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