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底特律人看起来,小队的撤出虽然是被迫的,但还是有序可控的。
问题在于,在有序可控被打破前,它确实是这样的,可被所谓的意外因素打破呢?
底特律人在一一拍过队友,提示他们撤退后,已经来到了队尾,成为了小队撤退路上的第一人。
也就在他转身撤离时,眼前大约80米的距离上,闪过两团黑影。
就在他据枪瞄准,准备射击的时候,黑影消失不见了。
此时的他惊骇莫名,一个闪身已经缩在了掩体之后。
正要张口示警,身后最先来到他身侧的手下,却是突然打了一个趔趄,脸上浮现的意外与恐惧的表情还没有凝聚,头部再次中弹,一头栽倒在了底特律人身边。
“11点,11点钟方向,敌军火力~!”
一时之间,底特律人的声调严重变形。
如果不是他的声音在耳机内同时响起,那么即便是他小队的成员,恐怕在第一时间也听不出,刚才是他发出的声音。
他下意识的反手摸向腰间的榴弹弹药带,却是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来,在不久之前,他已经打空了身上所携带的40mm榴弹。
眼看队友被击毙,身后还活着的两名手下,慌忙侧身躲进掩体。
绞肉机眼见机会出现,起身端起身前的pKm,快步向前。
而肉锤抓住空隙,低姿继续快速向着右前方移动,同时弯腰侧身,将手中的hK416向右倾斜平端在眼前,朝着底特律人小队的方向连续点射。
以求在他移动中压制敌军火力,防止敌人对他进行精确点射。
腿部受伤的清洁剂,被保鲜膜滞留原地,他自己则是看准时机,低姿快速移动,向着绞肉机的方向进行靠拢。
削皮器匍匐前进,爬过废墟,翻进了掩体,单膝跪地,掩护身后的破壁机进场。
破壁机掠过削皮器,据枪直接前进。
此时的他已经看到了底特律人小队中,被他击毙的第一人。
行进间,破壁机枪口下移,对准对方的头部,移动中连续点射2发,防止对方诈死。
此时的bmp,在底特律人手下的催促下,根本有些无暇他顾,只顾着自己能快速脱离险地。
削皮器眼看破壁机掠过,起身据枪跟上,确保随时可以为破壁机提供掩护。
快速移动中,破壁机不断朝着底特律人小队的背影打出点射,骚扰对方,拖慢对方撤离的脚步。
这种被三面包夹,身后又是bmp的底特律人简直苦不堪言。
有心丢下bmp,又怕丧失装甲火力后,他更没有机会逃离。
可不放弃bmp,他又因为bmp的存在,而束手束脚。
在来自多个方向的打击下,他始终没有拿定主意。
“头!我们被包围了!头!我们该怎么办?”
机枪手缩在掩体后,抱着他那挺m249,不断地向着底特律人大吼,询问他们到底怎么办。
这更让底特律人心烦意乱!
只得摆手,让机枪手向前方倾泻火力,进行反压制,给他们争取时间。
“沙狐,沙狐,申请与bmp建立直接联系,协助底特律人小队撤离!重复,申请与bmp建立直接联系,急需bmp火力支援!”
情急之下,底特律人到底还是向着沙狐发起申请,试图要过bmp的频段,和它建立直接联系,双方统一协作,互相帮助对方,离开这片该死的地方。
可他想不到的是,沙狐绝不可能放手bmp。
在他看来,只要场中有这台bmp存在,第一可以支援全场;第二敌军的绝大部分注意力都会放在bmp上,他可以借此逃脱;第三,将联络频段给底特律人,那就意味着他手中的指挥权被分割了出去,这让在沙狐佣兵团中一直大权在握,说一不二的他,出于本能的抗拒。
破壁机快速据枪前行,突然,右侧一道掩体后,露出了一条敌人的小腿。
他急忙停下,朝着身后举拳,示意削皮器停止前进,同时据枪小心得接近敌人。
小腿,大腿,髋部……
看起来对方正倚靠在他接近的掩体后,并背靠在那里,至于对方是死是活,破壁机还无法判断。
破壁机抬起步枪,枪口向下,斜指对方这名不知生死的士兵,小心戒备着朝前挪动自己的身体。
无论对方是生是死,他将在看到对方头部的第一时间,朝着对方的脑袋开上两枪,确保绝对安全。
对方腹部洇出鲜血,且还在不断出血,看样子是伤势过重被对方在撤离行动中放弃了。
可就在他接近对方,也是对方露出头部的最后时刻,这名士兵却突然起身,扬手打偏了破壁机的枪口,然后猛然扑向破壁机。
叮!叮!
伴随着两声金属撞击声,破壁机不由瞪大了双眼,对方双手大张,各握着一枚m67手雷,已经释放弹飞了保险杆。
他极力拉回被对方打偏的枪口,同时出脚踹向对方受伤的腹部,制止对方继续朝着自己靠近。
哒哒!哒!哒!哒!
也就在这个时候,破壁机身后响起枪声。
在对方扑出,打偏破壁机枪口的瞬间,身后的削皮器开枪了。
他第一时间瞄准了对方的胸部,中间威力步枪弹的势能,即便穿着防弹衣,也犹如大锤在胸口砸了两下,明显使对方的身体出现了一个顿挫停滞的瞬间。
枪口上移,削皮器对准对方的喉部开了一枪。
直接掀开了对方的脖颈,撕裂了气管与喉管,同时扯断了对方的颈静脉,最后撞在了脊椎骨上,在弹头击碎了部分骨头的同时,在对方颈后扯出了一个大洞。
枪口再次上移,削皮器对准了对方的头部,打出了最后最致命的两枪。
一发命中了对方的左脸颊,一发命中了对方的左额头。
两发步枪弹先后搅乱了对方的脑组织,并顺利击穿了对方的颅骨,在后脑留下了两个大洞,被搅乱的脑组织顺着洞口喷溅而出。
尸体仰面向后倒去,与此同时,破壁机踹出的一脚,也踢在了对方原本受伤的腹部。
瞬间丧失了生命体征的敌方士兵变成了一具尸体,但也正因为这样,反而让他成为了一团死物。
破壁机的一脚原本大概率会使对方踉跄倒退,而变成尸体后,也只是让它加速仰倒。
同时被破壁机拉回的枪口,也在对准敌方士兵后扫出了一个长点射。
破壁机转身向后扑倒在地,同时抱头护住后脑。
而削皮器在向对方射击后,第一时间下蹲向前扑出,狠狠撞在了一旁的掩体上。
轰!轰!
也就是在两人卧倒的同时,两颗手雷先后在尸体的手中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