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过饭,张怀越又回去陪孩子了。
下午放学又来接了余墨。
余墨答应过面团,要看看京北的海。
于是张怀越带着她来了比较近的那个海。
【面团,我们到了。】
【好嘞,姐姐姐夫,你们玩吧,给我半个小时。】
【别太贪玩。】
张怀越趁着这段时间带着余墨在附近的商场逛了逛。
“二婶这段时间帮了不少忙,要不我给她买点儿毛线吧,等下个星期我想把拢花奶奶接回来,毛线给二婶消遣时间。”
“行。”
“你见香姐了吗?觉得人怎么样?”
“二叔和爷爷考察的应该没问题。”
“嗯。我也观察了,发现人确实比那个刘梅可靠。”
“只要知根知底,对孩子好,咱们就放心了。”
“嗯。”
说好的半个小时,结果面团快一个小时才进农场。
路上余墨没少吐槽它。
【哎呀,姐姐,这海不是很大,但里面有不少好东西。你和姐夫赶快回家进来看看。】
【真的啊。】
余墨在后面搂住了张怀越的腰,让他骑快点儿回去。
今天他们在大院休息,明天星期天,余墨放假了。
两人到了以后,张怀予夫妻也来了。
屋里很是热闹,苏烟不知怎得拉着莫颜的手道:“你和怀予又去医院了?医生怎么说?”
一听是孩子的事儿,莫颜神色就不太自然,低着头,在斟酌什么。
苏烟拍了拍她的手,道:“别有压力,医生说实在没办法,咱们领养个也行。”
“妈。”
苏烟笑着道:“我发现我挺喜欢孩子的,你看岁岁来了以后,我心情好很多,乐意带孩子,如果真怀不上,咱们领养个小的,妈帮你们带。”
众人一眼就看出苏烟的不同。
她今天特别的不一样了,和前几天的神情,语气,都亲和了不少,根本看不出来有啥问题。
不再低着头沉默,手里正轻轻摩挲着余墨刚买的毛线,眉眼舒展了许多,见他们进来,忙抬眸笑了笑,语气温和地招呼:“回来了。”
张京河看着妻子,眼底满是欣慰,悄悄跟张爷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余墨和张怀越心照不宣,知道她吃了药后,抑郁症减轻了不少。
二婶好了,二叔和爷爷也高兴。
张家男人今晚多喝了些。
余墨因为照顾孩子,就先带着安安上了楼。
进了农场一看,哦豁。
【面团,这是你弄回来的?】
【对,我发现了不少金子。还有银子呢。这些玉佩玉簪也是。主要金子多。】
余墨呵呵笑了:“好样的面团子,这些金子能买两个院子了呢。”
在屋里待了一会儿,又去拢花奶奶那看了下岁岁。
“妈妈,晚上我要和你、爸爸一起睡。”
“好。咱们一家四口,一起睡。”
拢花奶奶道:“岁岁,晚上跟拢花奶奶睡也行。”
“可我想妈妈想爸爸了。”
“拢花奶奶,就让他们跟我一起睡吧,明天我不上课。我和怀越带着他们一起去外面玩。”
“行,行,你刚刚拿回来毛线不错,我明天和你二婶一起织毛衣。”
“拢花奶奶来到这里还没逛过商场呢,明天我们带你一起去。”
“不用,改天吧,你们一家人先玩,我也不想跑,太累了。”
“对了,拢花奶奶,顾老师那边有消息了。他们回来就和怀越说了。你的那套房子没收到房租,就是你那个侄子把租房的人撵走了。他们一家人霸占了去。”
“唉,我就知道是这么个结果。”
“不过陆辰已经帮你追回来了,你那个侄子也被居委会批评教育,被关了十几天。”
话聊到这里,房门突然响了。
一看是张怀越,余墨给他打开门后问了句:“结束了?”
“嗯,怀予喝醉了,今晚也留在这里。”
说着也走了进来。
“我正和拢花奶奶说房子的事儿呢。”
张怀越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道:“杨姨,房子继续租给别人,怕你那个侄子过一段再去撵人,正好,那个位置,陆辰相中了,让我问问愿不愿意租给他。”
“租啥,直接让顾夏住,就当给我看房子了。”
“房租还是要给的,不然他也不会租。”
“我租我也不会要拿钱,你们也知道,我那侄子德行,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无依无靠的,我有两个侄子呢,都惦记着我那套房子呢。怀越,你回去就跟顾老师说,不要钱,让顾夏帮我看几年房子就行。”
张怀越思忖了几秒,觉得也合适:“行,我回去跟陆辰说说。”
房子能要回来,拢花奶奶满意的点点头:“我遇到你们,是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了。说是来请我帮你们看孩子,其实啊,就是来享福的。”
余墨道:“拢花奶奶你说什么呢?这些日子如果不是有你在,我一个人该怎么办啊。我们家少不了你。”
张怀越笑着点了下头:“对,少不了你。”
岁岁也有样学样的搂着拢花奶奶道:“少不了你。”
安安咿咿呀呀的已经开始学说话了。
两人安抚好拢花奶奶后,就带着孩子上楼睡觉了。
到了屋里,余墨眼眸一直没离开过张怀越。
张怀越帮着孩子换了睡衣,放到床上后,在她耳边道:“别担心,今晚的也已经喝了。”
“什么时候?我怎么没发现?”
“如果让你们发现,那不就全家都发现了?”
“说的也是,今天一天喝了两次,突然改变那么多,会不会太突兀了。要不明天就吃一次吧。”
“农场的药确实厉害。听你的。”
“咱们刚进门的时候,我见二婶在问弟妹孩子的事儿,唉,差一点儿就知道了。
这不孕不育有好多种情况,不知道情况也不好给他们下药。”
“有机会我悄悄问问怀予。”
“嗯。睡吧老公。”
张怀越去给孩子们端了盆温水,给他们擦了擦身子。
半个小时后,哄着睡着了,才晃了下在一旁要睡着的余墨。
余墨睁了睁眼,一手搂着他一个翻身两人瞬间消失在了床上。
农场里,张怀越正看着面团半个小时弄来的这些金银呢。
有时候就很恍惚,感觉这一切都不太真实。
但又切切实实的存在。
他媳妇说她眼光好,在他看来,自己眼光也不错,找了个这么奇幻的媳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