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整装完毕后,众人陆陆续续来到大厅吃早饭。
罗予彤:“每个人都感觉仿佛失去了活力”
唐九洲:“这个地理书得做好准备再跳”
蒲熠星:“火树你昨天说梦话”
罗予彤好奇:“他说啥了”
蒲熠星:“大部分听不懂,唯一能听懂的几句好像是那种什么‘别杀我’”
作为前一晚刚说过梦话的曹恩齐震惊:“啊?!怎么我们梦的都是一样的吗”
沈南希:“你们俩脑电波对上了”
曹恩齐:“我忽然想起来我前天做的那个梦了,我是要完成一个秘密任务,然后到了一个酒吧里面,突然发现了一个我许久未见的人,歪哥,他在那里打碟”
沈南希:“嗯?你在酒吧见到了歪哥?哪个酒吧?这不会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吧,你得好好解释一下,不然我可就要跟歪哥求证一下了”
曹恩齐慌忙解释:“没有没有,我除了咱一起去,我从来不自己去”
蒲熠星:“一起去?我们可没有跟你一起去过哦”
曹恩齐:“我说的是小何小齐他们在北京的几个,对,还有九洲,九洲你快点帮我证明一下”
唐九洲:“我只能说你确实跟我们一起去过,但你自己有没有去过那谁能知道呢,嘿嘿嘿,疯狂陷害你,你慌不慌”
曹恩齐:“一大早就汗流浃背了”
火树还在回忆昨晚的梦境:“别杀我?为啥会梦到有人杀我?”
曹恩齐:“唉,火树啊火树,苟住”
唐九洲:“鹅鹅鹅鹅,想了一晚上就想出来这个双押”
蒲熠星:“也没押上啊”
石凯看向火树:“你跟蒲熠星说你今天早上想的那个,太傻了”
蒲熠星:“什么?”
火树早上起床去看石凯的时候,顺带着说了段双押:“早上起来看见外面的天好蓝,想要留下来欣赏美景,但是还得回去先搞钱”
原本就发烧的石凯听完更加难受:“蓝和钱的关联是?你自己觉得呢”
听完转述的其他人此刻也是一阵沉默。
石凯:“难受不”
唐九洲:“太难受了”
火树自己接着往下接:“回到公司又要穿上职业装,捡起了六便士,不要忘了天边的白月光”
“......”
沈南希:“白月光是谁?”
突然,蒲熠星发出一阵惊呼:“哇!!!”
众人看过去,只见放在桌子上的淡蛋从中间打开,露出里面的土拨鼠鼠玩偶。
沈南希:“火老师,你的双押把蛋都给冷裂开了”
唐九洲:“它孵化了”
火树:“里面是个啥啊”
蒲熠星将玩偶拿出来:“土拨鼠”
唐九洲:“这个可爱”
沈南希:“它怎么也是一只眼睛啊,不会跟南波小兔是亲戚吧”
石凯:“可能南波家族都是一只眼”
沈南希:“给文韬他们拍过去看一下,孵出来个这玩意,有了对比之后,突然觉得少爷长得都眉清目秀了,它叫啥啊”
石凯:“是不是要我们给它起名字”
蒲熠星:“这个叫淡蛋,那它就叫鼠鼠”
曹恩齐:“鼠鼠我呀~”
沈南希将土拨鼠扔给曹恩齐:“那今天你带着鼠鼠吧,让它跟着好看的人变得好看一点”
【少爷:感谢同行的衬托】
【鼠鼠:恶语伤鼠心】
火树:“你现在发烧好点了没”
石凯:“还是37度多”
火树:“那基本已经不烧了”
曹恩齐:“算发烧,低烧”
石凯:“给你量一下”
火树:“我肯定没发烧”
石凯:“我看一下你体温多少”
火树:“我发烧经验很丰富,我从小大概每两年发一次高烧”
沈南希:“两年才发一次烧啊,那你身体还挺好”
曹恩齐:“你才两年一次就经验丰富了,我一年两次”
罗予彤:“我一年两次都算好的了”
唐九洲:“我大概三个月一次吧”
沈南希:“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蒲熠星:“都是小学生,我爸爸一顿吃两碗饭,我爸爸吃一桶”
唐九洲:“hhhhh,我看过那个”
石凯:“团长,啥时候出发啊”
火树:“主要是看司机”
沈南希:“司机准备就绪,各位旅行团的成员咱们吃好了拿上东西就可以出发了”
火树:“我拿着游学报告,你拿着钱吧,然后唐九洲背着南波小兔”
唐九洲回头看到躺在沙发上一人高的南波小兔,瞬间拒绝:“我不带小兔,我带我自己的命都费劲呢”
曹恩齐:“你带鼠鼠吧,我带小兔”
唐九洲:“谢谢恩齐”
火树:“恩齐已经缓过来了”
蒲熠星:“走吧,出发”
沈南希:“谁要坐我的副驾”
曹恩齐:“让火树坐前面,他体积大,不然后排挤不下”
罗予彤:“哈哈哈哈哈”
沈南希:“出发喽,小艺小艺,播放唐九洲的《致我们的朋友》”
唐九洲:“wow,还有我的歌,要钱吗”
曹恩齐:“哥们花钱了,就为了你来的时候能放你的歌”
唐九洲:“真的吗,要不你直接转我吧,我现场给你唱,鹅鹅鹅鹅”
曹恩齐:“切歌切歌,今天都不许放唐九洲的歌”
唐九洲:“哎呀~你看你”
沈南希:“今天天气还是不错的,昨天晚上下的雨大早上就停了,不耽误我们出去玩”
罗予彤:“一上车就想睡觉”
火树:“大家该吸氧赶紧吸吸氧,保持好状态”
罗予彤:“真是此起彼伏的吸氧声”
唐九洲又开始‘挑衅’哥哥:“你能帮我按氧气瓶吗”
蒲熠星再现用脸骂人。
火树:“哈哈哈哈哈”
罗予彤:“九洲你别太夸张了”
唐九洲:“感觉按它已经消耗我太多力气了”
沈南希:“要不你直接让恩齐帮你人工呼吸吧,连吸气都不用自己来了”
唐九洲:“我拒绝!”
曹恩齐:“我还没拒绝呢,你先拒绝上了,说的好像我愿意一样”
两人在后排打闹,旁边的石凯已经基本‘死’过去了。
火树点了一首蒲熠星的《夏日离别练习》。
唐九洲:“这首也好听,我总能在海底捞听到阿蒲的歌”
蒲熠星:“真的吗”
唐九洲:“因为我最近在杭州拍戏,就总去吃那一家的火锅,然后每次去都可以听到你的歌”
沈南希:“九洲这段话的重点不是在海底捞听到阿蒲的歌”
曹恩齐:“是在杭州拍戏”
唐九洲:“这都被你们发现了,嘿嘿嘿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