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动作很快,没几日便寻到几处合适的院子,价格便宜的和价格贵的都有。
“县城的宅子如此好买?”
“我们县城穷。铺子也少,所以宅子也没有多大的用处。里就算有几个有钱人,也不愿意在县城买宅子,都会去别的地方买。
而本县城卖房子的人也不少,所以宅子还是很好买的。”
萧炎点头,像他们县城的宅子就没有那么好买,买带铺子的宅子更是难上加难。
师爷带着萧雷跑了一趟,一共三个地方,每个地方他都走了一遍。
第一处宅子荒废有些年头了,院内杂草丛生。房子也破败不堪,如果想要做学堂用,必须得好好修缮一番。
第二处倒是可以,房子保养的还不错,里头还有些简单家具,只不过只有两所宅子连在一起,怎么看都怎么觉得小。
这处萧雷不考虑。
第三处更加不用考虑,在衙门旁边,房价太贵,很是不划算。
虽然做学堂不合适,但是萧雷还是打算把几个院子全部买下来,等日后县城富裕起来,这些宅子不管是卖还是留作他用,都合适。
一副若是在,一定也会支持他的想法,他家小雨一直喜欢置业。
“几处宅子我都要了,问我能不能价格再少一些,等价格谈妥后你再来找我。”
萧雷对着旁边的中人说,中人高兴得不得了,老天爷,县太爷果然是县太爷,买房子都跟别人不一样,一下子要买那么多套,发财了发财了!
一笔单子下来,他能得多少抽成?
县太爷给他按规矩的抽成不?他能抽县太爷的佣钱不?
中人屁颠屁颠地跑去谈价格去了,师爷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第一次见人买房子如此干脆。
这不是一套两套,而是十来套房子,大人瞅一眼就决定买下了?如此果断,如此豪气,让他们实在眼红的紧呐。
大人也太太太太有钱了吧?!
“大人,您一次买那么多套房子?”
“瞧着合适就都买下了吧,选来选去也挺心烦。”
这说的是人话?也太财大气粗了吧,县令大人怎么赚的银子?能不能带带他们?
他们也想随便买宅子,看上啥买啥,考虑都不考虑一下。
外头传言是真,县令的啊人的夫人可会做生意,生意做的可大!
他们家贼有钱!
羡慕!
嫉妒!
看好宅子,带着师爷一起回县衙。
边走边想明年开春后的事,修水渠,开荒山,教百姓识药材,办学堂,一件一件事情慢慢办,急不得。
明年又是忙碌的一年。
回到县衙,县丞正抱着一摞子文书等他,大人说要每个村的赋税明细,还有每个村种植明细。
说要了解各个村子的地都在种植什么作物,收入几何,明年好做统筹安排。
傍晚时候,萧雷刚到家里,管家迎上来,双手奉上今日刚到的来信。
萧雷眼睛一亮,媳妇来信了?
自打媳妇回老家之后,基本上五日他便能收到一封信。萧雷拿着信去了书房,信里说梨花已经许久没有孕吐,依旧还是媳妇每日做饭给她吃,只要吃媳妇做的饭,她就会不吐。
说梨花不止精神好了很多,养了一段时间,脸上都长肉了,让他放心。
又跟他说了几个孩子的近况,还让他好好照顾自己,天越来越冷,记得添衣裳,别熬夜看书看公文,按时吃饭。
虽然每封信大同小异,不过萧雷依旧看得津津有味。
把信看了三遍后,折好放进匣子里。匣子里躺着赵小雨给他写的每封信。
外头的管家已经催促他要吃饭,萧雷没有搭理,而是坐在书桌前,准备写回信。
他想媳妇了,小姨子的孕吐能快点好,媳妇能带着孩子早点回家。
写好信后,萧雷才起身出去吃饭。
第一场大雪落下的时候。萧雷带着衙役把内外的物资全都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坍塌的风险才放心。
施粥的粥棚依旧每日施粥,领粥的队伍依旧还是那么长,大雪天也不耽误大家吃饭。
…………
老母猪村。
闺女情况稳定了,赵大树松了口气,他终于有时间到处溜达了。
连续在兄弟家里喝了五日酒后,宋氏忍无可忍。
“你会不会太过分?咱们回来是照顾闺女的,而你呢?日日喝酒日日喝酒,你照顾过闺女?有你这么当爹的?闺女孕吐,你就不能关心关心?”
赵大树这几日过得不要太开心,跟兄弟喝酒,聊天,吹牛的日子不要太爽!
才刚刚高兴高兴了几天,媳妇就来泼冷水。
“跟兄弟喝喝酒,聊聊天,打打牌,又没有出去找女人,你管我作甚?”
“你说我管你做啥?谁家老头子天天出去喝酒?你闻闻身上的酒气,就跟泡在酒缸里有啥区别?你也不怕熏着闺女和孩子。”
“能不能别那么夸张?怎么会熏着孩子?咱们家孩子没那么娇气,你别瞎说。”
“谁说不会?你知道酒味有多大不?梨花还怀着孩子。有福和老爷子不好意思说你,你自己就不能心里有点数?
回来说是照顾闺女,结果呢?你不是遛鸟,就是跟老爷子下棋,要么就是找村长他们喝酒。”
“关键我在家里也没用啊,闺女又不吃我做的东西,你们娘几个唠嗑,我也接不上,咱们爷们喝喝酒咋就不行了?”
“没说不行,只是想让你悠着点,注意身体,年纪也不小了,那么喝,你也不怕把自己喝坏了。”
宋氏觉得老头子越老越像孩子,越老越管不住,做事一点谱都没有。
“别说你喝不醉,没关系,为啥不让你喝酒?就是担心你以为自己喝不醉,往死了喝。别人觉得你厉害,你也觉得自己厉害。别忘了你喝不醉是因为闺女给你配了药,要是没有药,你真这么喝,喝不死你。
不醉不代表不伤身,那么多酒进肚子,你说伤不伤?你要是再这样做事没分寸,信不信我跟闺女说,让她别给你药。”
醉两天,人难受了,老头子说不定就不嘚瑟了。
赵大树摸摸鼻子,媳妇管的就是宽,啥事都得要管他,没法子,媳妇在乎他在乎的很,生怕他身子差一点点,他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