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赵卫国急了,刚想说什么,就被林宇打断了,“行了,不加入就不加入,你只要帮我们办成这次的事情就行。”
“我们回头给你弄个特别顾问什么的头衔,让你能顺利在国安自由进出就行了。”
“特别顾问……”陈斌咀嚼着这个词,听起来像是既能享受一定便利,又不用被日常条规束缚的职位,正合他意。
“可以,但这个顾问具体要做什么,有什么约束,得先说清楚。”他问道。
“放心,不会让你为难,”林宇显然早有预案,不紧不慢地解释道,“特别顾问,顾名思义,只在特定、关键的事件上提供咨询和必要的协助,没有固定的上下班,不需要坐班,也没有常规任务指标。”
“你的主要身份,依然是自由散修,只是在成立修行者联盟这件事,以及后续可能涉及的,与那些‘上古修行者’接触的事情上,我们需要你出面。”
“当然,相应的,你会获得一定权限,比如调阅部分非核心机密档案的权限,在特定情况下请求官方支援的渠道,以及……一笔顾问津贴。”
陈斌点点头,这个条件算是相当优厚了,几乎是以“外援”形式,将他与国安绑定在一条关键战线上,又最大程度尊重了他的个人意愿。
“听起来不错,津贴倒无所谓,权限和渠道是关键。”
目前的陈斌,已经不是很缺钱了。
“那就这么定了。”
赵卫国见陈斌点头,脸色也缓和下来
“好了,现在咱们是真正的自己人了,接下来,就说说具体的。”
林宇先是对陈斌笑了笑,然后脸色一肃道:
“三天后的比试,规则已经定下,名义上是‘切磋论道,点到为止’,但谁都知道,上了那擂台,拳脚术法无眼,伤残自负,你的目标是尽可能走得更远,能拿到头名最好,再不济也要试试岳崇山的实力,要让所有人看到,他岳崇山并非不可战胜的,也并非唯一选择。”
“你们怎么这么肯定,其他人不是岳崇山的对手。”陈斌好奇的问。
听林宇话里的意思,似乎极不看好茅山、全真乃至龙虎山的那些人。
在陈斌看来,至少那位张洞庭天师,也是和岳崇山一样的脏腑关境界,还有林过天同样也是这个境界的高手。
反观岳崇山,其实是最近才晋升的,无论是时间还是经验上,应该是不如林过天他们的。
“他是灵气会的会长啊,有很多装备。”林宇叹道。
陈斌顿时一愣,立刻意识到了问题不对:
“装备,什么装备?”
“我们之前不是说了吗,灵气会在这些年间,收集了不少蕴含灵气的文物古物,而所谓的古物,不一定只是传统意义上的古玩字画这些,还有一些武器类的东西。”林宇说道。
陈斌眉头紧皱:
“你的意思是……”
“蕴含灵气的武器,在修行者手中,非同小可。”林宇一字一句道。
“啊?”
饶是心里已经有所猜测,听到林宇这么说之后,陈斌还是吃了一惊。
“你说的是那些古董一样的武器,能发挥出难以想象的威力?我没听错吧。”他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林宇。
林宇点头:
“对,你没听错,一般的含灵古物,是什么字画陶器之类的,人畜无害,但也有一些特别的含灵古物,它本身就是刀枪剑戟这些,在经过灵气千百年的温养之后,就有了一些特异之处。”
“这些东西在普通人手中没用,但在修行者手中,在灵气激发之下,是很不一般的。”
听到这话,陈斌脑海里,忽然闪过了玉石药杵的影子。
那个东西在当初对付王顺锋的时候,确实展现过神异之处,只是当时陈斌以为,那是兔子师姐在操纵,如今听了林宇的话,忍不住有些怀疑:莫非玉石药杵,就是林宇口中的含灵武器?
那东西被自己放哪了来着?
好像还丢在青龙山的家里呢。
这念头在陈斌脑海一闪而过,就被他甩至脑后了。
在他看来,就算含灵的武器有些门道,应该也不会太夸张,不然这世上早就传开了。
“除了这些,应该没有别的事情了吧。”陈斌看着二人问道。
林宇和赵卫国看看彼此,都摇了摇头。
“那既然这样,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来一次京城,我想四处逛逛。”陈斌笑道。
“行啊,只要你别忘了三天后的大事,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赵卫国忙点头道。
一旁的杜鹃见状,则道:
“要不要我给你当向导?”
“不用了,谢谢。”陈斌冲杜鹃微微一笑,摆摆手转身离开了国安大楼。
他没有特定的目的地,只是信步而行,穿过几条充满烟火气的胡同,不知不觉来到了什刹海附近。
初秋的午后,阳光和煦,湖面波光粼粼,岸边的垂柳依旧青翠,与古色古香的建筑相映成趣。
游人如织,有拍照的,有划船的,有在岸边茶座悠闲品茗的,空气中弥漫着糖葫芦、炸灌肠的香气和隐约传来的京韵大鼓声,一派闲适景象。
陈斌沿着湖岸慢慢走着,感受着这充满生活气息的京城节奏,紧绷的心神也略微松弛下来。
他甚至买了个老北京酸奶,靠在湖边栏杆上,一边小口啜饮,一边看着湖面上的游船发呆。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打破了。
“让开!都让开!没长眼睛啊!”
一阵尖锐刺耳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陈斌下意识地扭头。
只见一个穿着时尚、妆容精致、背着名牌包包,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女生,正一脸气急败坏地跑过来,她一边跑一边还不耐烦地挥手驱赶前方的游人,动作幅度很大,险些撞到一个端着糖葫芦架子的老人。
“哎呀!看着点!”
老人慌忙躲闪,糖葫芦架子晃了晃,几串糖葫芦险些掉下来。
那女学生却看也不看,嘴里还嘟囔着:
“烦死了,挡什么路!”
她的目光焦急地扫视着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