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弗瑞欲言又止，可最后还是妥协了。
凌星去更衣室换了衣服，顺手把头发挽在了头顶。
她出来的时候，杰弗瑞有点意外。
虽然完全不到惊艳的程度，但是把一件失败品穿成现在的模样，却是难得一见。
这个女孩儿有着让人很难忽视的气质，软萌乖巧之下有一颗极其不安分的灵魂。
杰弗瑞默默地竖起拇指对凌星点了个赞。
凌星一笑，走了出去。
莫凌骁在外面看杂志，见凌星出来，也有点诧异。
“四少，好看吗？”凌星提着裙摆转了一圈。
莫凌骁宠溺一笑：“还行。”
“只是还行吗？”
莫凌骁看向杰弗瑞：“其他衣服呢？”
杰弗瑞解释：“凌小姐都没看上。”
莫凌骁对着凌星一挑眉：“十六件都没看上？”
“不是杰弗瑞衣服不好看，是我要低调。”
莫凌骁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哦？”
凌星眼都不眨地看着他：“真的。”
“那不喜欢那些裙子？”
凌星诚实回答：“喜欢。”若非是要出任务，那肯定不会选这一件的。
莫凌骁没有再追问，对杰弗瑞说：“那就这件。”
“明白。”
“剩下的你们叫人送到我家。”
见事情搞定，凌星一蹦一跳地去换衣服。
回去的时候，汤姆送了凌星一袋自制的饼干和自己做的手提包当作他们定制礼服的谢礼。
坐在车上，凌星一边吃一边问：“他俩是一对吧。”
莫凌骁倒是不意外：“看出来了？”
凌星点头，顺手给莫凌骁喂了一块饼干：“还挺好吃的。”
莫凌骁唇角扬起了笑，咬着饼干，摸摸她的头：“还看出什么了。”
“没了。”凌星捧着饼干盒，真诚恳切，“我觉得他们肯定能一辈子在一起。”
莫凌骁失笑出声：“你连言情电视剧都看不明白，能看出他们能一辈子在一起？一辈子有多长你知道吗？”
“电视剧那是演的，你看上次那部电视剧，那两个主角假戏真做，我不就看出来了嘛。”凌星为自己正名，“只要是真正的感情，是能感觉出来的。”
莫凌骁在路口停下等红绿灯，侧目看着她，深情温柔：“那你看出我什么。”
凌星含着饼干，转头望着他，非常诚恳：“看出四少你很帅。”
莫凌骁遗憾表示：“那你感知能力不够。”
凌星舔着下唇，有点无辜：“帅还不够啊？”
“不够。”
凌星放弃了：“那我想不到了，反正你在我心里是最帅的。”这话一点水分都没有，她真觉得莫凌骁比谁都帅。
原本很不满足的莫凌骁却在她最后这句话出口后，又宠溺地笑了起来。
凌星看着车外那些忙忙碌碌的行人，有些恍惚地轻声说：“有人说，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个会到来。我想，只要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的每一天，就是一辈子。”
莫凌骁不由蹙眉。
她的过去，究竟发生过什么。
然而，凌星没深沉过三秒，眼睛突然一亮，拍着莫凌骁的胳膊：“四少！我想吃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