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国自四战之后顺利成立。
忍界有条不紊的发展着。
五大国的格局依旧没有发生改变。
只是他们不再拥有随意就能挑起战争的权利和底气。
夹缝中谋生存的小国们再也不用担心大国爆发战争而受到牵连。
真正属于全人类的和平如期而至。
第六国的总部设立在了雨隐村。
常年阴雨绵绵的村子,也终于等到了阳光洒进来的这一天。
弥彦和长门相继离世后,小南选择驻守在总部。
守护这份他们三人努力了半生才终于够到的和平。
其实与其说雨隐村是第六国的总部,不如说是一个只要存在就足以威慑整个忍界的核心。
【罪】与【晓】的成员们大多成为了和平年代的“影”,藏匿于人群,遍布世界各地。
一旦有战争可能爆发的苗头,他们就会立即掐灭。
每次掐灭战争的苗头之后,那处曾孕育战火之地,就会洋洋洒洒地下一场红色的纸片雨。
曾经属于师徒四人归家的标志,如今成为了消弭战火后的结算画面。
他们背负罪恶,守护拂晓。
四战之后,大部分人都活了下来。
他们有的单独行动,有的依旧以小队的形式出现在忍界的各地。
再不斩和白组成了双人小队。
再不斩的愿望终于实现。
他创造了一个不会再有人因为血继界限而被歧视、被杀死的世界。
白站在了阳光之下,终于走出了终年弥漫着冰雪的寒冷世界。
白把手伸进了再不斩的掌心,再不斩熟练地下意识回握住。
“一路走来,再不斩先生辛苦了。”
闻言,再不斩偏头去看白的脸。
一如当年他决定加入【罪】之前看到的画面。
一缕阳光温柔地洒在了白的脸上,霎时间恍如隔世。
这一次,再不斩没有再违背自己的心。
他不再把白视为工具,白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就算是生命都毫不犹豫。
他也是。
角都和飞段是老搭档了,也自然而然组成了两人小队。
角都的身份从始至终都没变过。
依旧是组织的财务总管。
一开始为了【晓】,现在则是为了第六国。
现在角都最期待的就是遇上一些不安分的势力,然后狠狠履行一波自己职责。
他不在乎忍界是否和平。
钱,就是他唯一的人生信条。
和飞段搭档也单纯是因为飞段杀不死。
毕竟他有个毛病,总想杀掉赏金高的人。
之前的好几个搭档都被他换钱了,飞段也算是相对稳定吧。
……稳定的被杀,却不会死。
而能忍受神神叨叨又麻烦的飞段的人,也只有角都了。
两人搭伙也算是挺长时间了,渐渐也成为了习惯。
羽高和土蜘蛛萤在经历诸多之后,也终于修成了正果。
两人组队外出一年后,重新回到了雨隐村,并且宣布了将要结婚的消息。
散落在忍界各处的成员们得知后,也送上了祝福。
两人结婚的那一天,【罪】和【晓】的成员们几乎都到齐了。
这是第一对走到最后的眷侣,承载了所有人的祝福。
婚礼接近尾声,羽高和鸣人单独出去了。
没人知道他们两人说了什么,只是回来的时候,唯剩羽高一人。
婚礼散场后,土蜘蛛萤终于问出了口。
“羽高……师傅?我现在还要叫你师傅吗?”
在土蜘蛛萤的戏谑中,羽高红了耳朵。
“你和鸣人说了什么,怎么后来就不见他人了?”
羽高望向远方,沉默了良久,终究还是没回答土蜘蛛萤的问题。
现在他们该做的,是给婚礼画上完美的句号。
羽高吻住了土蜘蛛萤,两人的身影逐渐纠缠在了一起。
他和土蜘蛛萤能取得这个完美的结局,少不了一个人在关键时候,阻止了他们双双赴死的行为。
而他和鸣人单独谈话的时候,也是围绕这个人展开的。
“还是没有任何下落吗?”羽高问道。
鸣人微怔,看似自嘲地勾起了嘴角,眼底却盛满了苦涩。
鸣人没有回答,而羽高也已经从鸣人的沉默中得出了答案。
羽高自始至终都是最清楚鸣人对月暮莹情感的人。
从看到月暮莹的身影第一次出现在鸣人瞳孔中时,他就明白了。
月暮莹就是鸣人找了很久的那个人。
可他们两人之间似乎隔了很多的阻碍,所以走向对方的路总是格外艰难且漫长。
但鸣人却从未放弃过,甚至坚持到了现在。
以羽高对鸣人的了解,鸣人的坚持会完整贯彻他的这一生。
羽高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叹了一口气,“别把自己逼的太紧……如果她已经不在……”
身后鼎沸的人声仿佛被隔绝,整个世界安静到只能听见自己坚定的心跳。
鸣人站了起来,眉宇间那股韧劲依旧不减分毫。
“说到做到,这就是我的忍道,所以,我一定会找到她。”
次年,羽高和土蜘蛛萤迎来了爱情的结晶,并且定居在了雨隐村。
除此之外,药师兜也在雨隐村成立了一间孤儿院。
他学着修女药师野乃宇的模样,给世间无依无靠的孩子们建立了一个温暖安全的家。
他爱着那些孩子们,一如当年修女爱他的模样。
蝎去了一趟砂隐村之后,又回到了雨隐村,并且在药师兜的孤儿院里住了下来。
没人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只是发现他偶尔会看着羽高一家发呆,偶尔也会看着药师兜和孤儿院的孩子们发呆。
药师兜曾多次“友好”警告,让蝎不要用奇怪的眼神看孩子们。
可蝎每一次都是面无表情回视着兜,无形之中,挑衅意味升至了最顶峰……
两人矛盾日渐尖锐。
但还好,组织里的另一个艺术家总是会找上蝎,和他探讨艺术的本质。
一个大喊着艺术就是爆炸,一个坚持艺术就是永恒。
争着争着,两人就发了狠,经常外出寻找证明真正艺术的机会。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虽然偶有吵闹,却也平和而美好。
我爱罗也回了砂隐一段时间。
手鞠和勘九郎有意让他成为风影,就此留在村子里。
兄妹三人终于释怀,可我爱罗却没有留下来。
因为,他的心终于自由了。
他不再被困于亲情,更没有被困于童年带来的伤害。
他跨越了缠绕多年的痛苦,迎来了自己的十四岁。
鼬回到了埋葬宇智波的墓地,并且一日复一日守在那里。
他每天都重复着同一件事情,就是擦拭族人的墓碑。
似乎是在平静等待着自己终点到来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