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被安排到锅炉房，那就踏踏实实在那儿工作。
不管是当厨师，还是烧锅炉，都是为人民服务，都得干好。”
何雨柱完全傻了眼，他本以为自己亲自登门负荆请罪，凭借自己精湛的厨艺，杨爱民怎么也会网开一面，让他回厨房。
可万万没想到，厂长的态度如此坚决，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
他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难道杨爱民就不考虑厂里的公务接待了？咱们轧钢厂可是四九城有名的国营大厂，公务接待的次数可不少。
没了我这厨艺精湛的大厨，以后拿什么招待客人？他实在想不通，杨爱民到底凭什么这么有底气，宁可不要他这好厨师，也要让他在锅炉房一直干下去。
就在杨爱民准备绕过何雨柱，径直回家的时候，何雨柱赶忙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杨厂长，您再好好考虑考虑！我清楚自己犯下大错，不该不听指挥，擅自离岗。
可这背后是有原因的。
而且您要是不让我回厨房，往后厂里接待重要客人，去哪儿找像我这么厉害的厨师？厂里其他那几个厨师，说实话，也就只能做做简单的大锅菜。
真要是让他们去招待贵客，那不得丢咱们厂的脸！厂长，您就再斟酌斟酌吧。”
杨爱民看着自己那件上好的中山装，被何雨柱满是煤灰的黑手抓出了黑印，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怒火。
他用力甩开何雨柱的手，冷冷地说：“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你还是多操心自己的事吧。
我身为厂长，难道会被这点小事难住？何雨柱，你太轻视别人，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到现在，我才彻底看清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把你赶出厨房，我一点都不后悔，反而觉得庆幸。
要是还让你这种人待在厨房，那才是真正的隐患。”说完，杨爱民头也不回，大步离开了。
何雨柱呆立在原地，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杨爱民还是不为所动。
没了他这个大厨，厂里的公务接待可怎么办？他满心疑惑，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带着一身的煤灰，垂头丧气地回到四合院。
一进四合院，何雨柱就看到邻居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有说有笑，似乎在谈论什么有趣的事情。
可当他们看到何雨柱走进院子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嫌弃和厌恶。
“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黑炭？黑不溜秋的，像个野人。”一个邻居捂着鼻子说道。
“就是，还浑身散发着一股汗臭味，熏得我都快吐了。”另一个邻居附和道。
“难不成最近四九城的乞丐都跑咱们这儿来了？”还有人小声嘀咕着。
一个小孩吓得躲在妈妈身后，哭着说：“妈妈，我害怕。”
孩子的妈妈冲着院子里喊道：“二大爷、三大爷，这院子里来了个乞丐，你们也不管管！”
刘海中拿着一把叉子，立刻出现在何雨柱面前，做出驱赶的架势：“哪来的乞丐，赶紧滚！我们这院子不欢迎你。”
阎埠贵也不知从哪儿拿来一把扫帚，慢慢朝着何雨柱逼近。
何雨柱见状，心里又气又急，大声喊道：“二大爷、三大爷，我是何雨柱，你们不认识我了？”
“傻柱？”众人听到这个名字，都吃了一惊。
愣了几秒钟后，突然有人恍然大悟，大笑道：“我想起来了，傻柱不是被派去锅炉房烧煤了嘛。
他身上这黑，估计都是煤灰。”
其他人听了，也纷纷回过神来，仔细打量着何雨柱，确认道：“还真是傻柱。”
“哎呀，这锅炉房可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才干了一天，就变成这副模样了。”住户们一边说着，脸上渐渐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何雨柱的死对头许大茂，更是满脸得意地凑到他面前：“哟，傻柱，在锅炉房的日子过得怎么样？滋味好受不？我就说你太心急了。
你单身这么多年，想女人想疯了吧，可也不能做出那种丢人现眼的事。
听我一句劝，老老实实做人，别像个畜生一样。
咱们是人，得有做人的底线。”
许大茂这话，明里暗里都在羞辱何雨柱，围观的住户们听了，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充满嘲讽的笑声，让本就心情糟糕透顶的何雨柱彻底崩溃了。
他气得双手紧握拳头，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一幕恰好被许大茂看在眼里。
要是换作以前，许大茂看到何雨柱这幅模样，肯定吓得撒腿就跑。
可现在，他却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挑衅地说道：“傻柱，你是不是又想打人了？我刚可说了，咱们是人，不能像那些没脑子的动物一样，一言不合就动手。
你要是真动手，那可就得出趟派出所了。”
听到“派出所”三个字，何雨柱虽然满心愤怒，但还是慢慢松开了拳头，只是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许大茂，仿佛要用眼神把他千刀万剐。
就在这时，杨凡突然出现，笑着接过话茬：“许大茂，有些人，就是自己行为不检点，还好意思说别人。
在厂里对女职工耍流氓，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何雨柱，你说是不是？”
何雨柱一瞧见杨凡，之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他双眼圆睁，手指着杨凡，大声吼道：“杨凡！就是你这小子干的好事！”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背上耍流氓这恶名！”杨凡听到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后转身面向周围的住户，提高音量说道：“大家伙儿都听到了吧？瞧瞧这何雨柱说的什么话，简直荒谬至极！我就纳闷了，这世上哪有被人害得去耍流氓的道理？”
住户们听了这话，纷纷对何雨柱投去鄙夷的目光，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数落起来。
刘海中率先站了出来，挺直腰板，摆出一副领导训话的架势，对着何雨柱说道：“傻柱，不是二大爷我要批评你。
人呐，做错了事就得承认，挨打了就得认栽，怎么能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呢？这可不像个爷们儿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