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李四麟见过不少邪门的事情,也亲手处理过不少。
地铁的古怪声音,故宫里的前世今生,包括前朝遗留下来的那些怪物。但说实话,他没有怕过,无非是前朝余孽罢了,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当然,他并不太清楚这其中猫大爷帮了他多少。
可是这次如果和他想的一样,那他真的是有些畏惧。藏在地下数千年的兵俑,会有多少意料不到的事情?
“大秦”这两个字带来的是厚重,而不是前朝那种藏在骨子里的龌龊。
他还能干些什么呢?还能准备一些什么?空间里的那些地雷、手雷、冲锋枪,在面对这忠贞勇士之时,是否能派得上用场?自己那杆长枪能否破掉这些勇士的铠甲?
不过已经走出了城,就真的不在乎了,想再多也没有什么意义。
也许啥事都没有呢,自己想多了呢!
何况在一些记载上,也没有太多关于这件事发生了什么蹊跷、古怪的记录,或许是他多想了吧。
这年头开长途车真的不是什么太好的选择。吉普里并没有空调,如果是平坦的道路还能开着窗户,可即便如此,夏日的炎热也让人有些难以忍受。
可要是走土路的话,那才是最痛苦的。因为开窗就有漫天的扬尘飘进来,如果不开人会很快地被汗水打湿所有的衣衫。
开了一天的车,哪怕是有近半的路都是土路,已经关上了窗户,可那破吉普子根本挡不住灰尘,每个人都是灰头土脸。
关于如何计算路程,李四麟全权交给经常往返京城长安的老司机。
按照他设计的路程,第一天是最辛苦的,是从京城开到太原,需要连续开14个小时左右。一共5个人,都是老司机,轮番地开其实每个人也没多长时间。就是这道路实在是有些颠簸,好在这5个人都身强力壮,也很快地都适应了这段路程。
唯一让李四麟感觉有些操蛋的事儿就是他只能开吉普或者坐吉普。
按照舒适程度而言,皮卡车远比吉普车要舒服得多,几乎能达到后世在二零零几年驾校的那种皮卡的程度。虽然跟小轿车之类的在舒适程度上相差还是有些距离,可真的比这破吉普要好太多。
但是皮卡车后面有油啊,要不就是关窗抽烟,要不就是不抽烟。李四麟别的都能忍,不让他抽烟,他肯定是受不了的。
早上不到5点就出发了,愣是开到了晚上7点钟。除了李四麟之外,其余的人也都有些疲惫。到了太原也没有联系当地的官府,只是找了一个招待所先行住下。
几个人饿得饥肠辘辘,路上因为着急赶路,也没怎么正经吃饭。在安顿过后,赶忙找了一个国营食堂。都说山西菜不入流,但是实际上还是可以的。5个人就喝了两瓶酒,也不敢喝太多,怕耽误第二天开车。
躺在床上几个人很快就睡着了。这个点儿也实在是不方便出去转转,毕竟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这点路程对于李四麟身体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人家都说太原各种人文景观非常不错,可惜就是没时间啊,这真是有点浪费。
他还想着呢,等过几年风停了之后,环境变好一些,他应该带着自己的妻子好好转一转自己祖国的壮美河山!
不管是西安还是洛阳,亦或者太原,还可以去看看苏杭。
第二天的路程稍微简单一些,从太原开到临汾,大概只需要不到10个小时。他们依旧是早上5点钟出发,下午就到了地方。
在太原的时候,他已经联系了临汾的官府,但特意要求不要进行任何接待,他需要做的是检修车辆、在临汾再进行一些补给。
临汾工安部门的负责人还是接待了他们,并且在得知需要什么东西之后,他直接安排人去负责这些东西,并不需要他们自己去采购。
不仅如此,还特意安排两个司机将这两辆车带到维修点进行了一定程度的保养。疯子比较谨慎,他担心有人做什么手脚,也就跟着去了。
晚饭吃得其实还是很丰盛的,也稍微喝了一些酒。
三天半的路程一晃而过,第四天中午,一行人风尘仆仆到了长安火车站。在火车站,李思林见到了来迎接他们的人,这位姓赵,是临潼区文化局的干部。
看起来是个典型的西北汉子,就叫他老赵哥吧。
见面时,老赵哥看到李四麟几个人很是奇怪。他知道上级来支援他们是以送物资的名义来的,在火车站几个人只是简单打了声招呼,并没有细说什么。
在确定身份后,老赵哥更是诧异,尤其是在知道李四麟的身份后,真的是有点想不通。他们原本希望上级派来一些知晓华国民俗的人,但这明显是高官呀。
他看了李四麟的介绍信,整个长安也没有也没有一个人级别比他高,而且看起来这么年轻,他能懂民俗吗?这个事儿不是官位大的人就能处理得了的。
其实这件事也有点阴差阳错,按照常理而言,应该是到不了汪大那儿。主持挖掘工作的袁先生在接到上级指示后,大概一星期前进入了挖掘现场。
本来袁先生等人都是文物工作者,他们实际上也见识过一些古怪的事情,在最初的时候并不以为意。可是在这几天晚上,他们发现了不同寻常的事情。
在长安这个地方,考古工作的经历其实非常丰富,这里可以说是古墓最多的地方之一,但是他们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阴兵过道”。
1974年3月,临潼县西杨村的村民在地下打井时,偶然间挖出了陶俑碎片和青铜剑镞。当地人称之为“瓦神爷”,也有人觉得不吉利。
1974年下旬,老赵哥接到消息后赶到现场。他认定这是一座陪葬坑,并且根据出土的陶俑碎片,判断这些都是秦代的陶俑。他组织村民将陶俑碎片运回文化馆进行喷漆和修复。
6月,消息上报,新华社记者了解情况后,撰写了相关报道。6月底,李大对此作出重要批示,要求迅速采取措施妥善保护这一批文物。
几天前,袁先生率领发现文物的老赵哥和其他两人一起,正式进驻西阳村。
最初的时候,不论是袁先生还是老赵哥,都没有想到这座殉葬坑的规模是如此庞大。因为此时正值夏季,他们只带了部分行军床和蚊帐来到这里,连一个帐篷都没有,环境十分艰苦。但是作为野外工作者,环境艰苦对于他们来说已习以为常了。
但是就在几天前,他们拼凑出第一套完整的陶俑,同时,老赵哥还从当地村民那里找到了一套完整的兵俑。
因为实在是没有地方存放这些东西,他们只有将从村民手中缴收的这一整个完整兵俑,放在了临时从村民手中租过来的一间破房之内。
但就在安放的当天晚上,古怪的事情发生了。
当天夜间凌晨一点,一名工作人员起夜。他找到一棵大树下,刚要方便,就听见从远处隐约传来一阵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而且在黑暗之中,他似乎看到了烟尘蔽天。这声音慷慨激昂,整齐划一,就像是阅兵一样。
这名工作人员顿时感到毛骨悚然,他马上叫醒袁先生和老赵哥。几个人都同时听到了这个声音,他们打开了手电筒,向远处探照过去,但是什么都没有,可声音却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