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淮西侯竟然被困在了山谷之间!而韦将军则独自一人领兵坚守着雄飞关!来人传中军点东营所有的精锐随本王赶赴前线。”楚启安一脸凝重地开口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担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影快步走了进来。楚启安定睛一看,原来是伍鹏辉。只见伍鹏辉满脸风尘仆仆,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几年未见,安王依然如此威风凛凛啊。不过,陛下有令,命您务必坐镇淮西,不得擅自离开。”伍鹏辉开门见山地道。
楚启安皱起眉头,凝视着伍鹏辉,缓缓问道:“鹏辉,你此次前来,是否持有皇兄的旨意?”
伍鹏辉摇了摇头,回答道:“并没有明确的圣旨或口头谕示,只是带了一句话——陛下想问问你一个问题。”
楚启安心知肚明,这所谓的“问题”恐怕并不简单。但他并未表露出来,而是故作镇定地说:“不必多问了。我与皇兄情同手足,自幼一同学习说话时,就尊称他一声‘皇兄’。如今国难当头,我既是为国家,也是为天下苍生,定当全力以赴。待到战事结束,我定会给陛下一个满意的交代。”
伍鹏辉听了楚启安的话,微微点头,“启安心怀天下,令人敬佩。只是陛下担忧你深入险境,若有闪失,于国不利。”
楚启安目光坚定,“鹏辉,我意已决。淮西侯被困,韦将军苦守,前线战事危急,我怎能坐视不管。你回去转告皇兄,就说我楚启安定不辱使命,保我朝疆土安稳。”
伍鹏辉稍作迟疑后开口道:“启安啊!对于你此刻的心境,我能够感同身受。然而,圣上所顾虑之事亦有其合理性可言。倘若你仍然决意要踏上此征途,请务必将一切可能发生的情况都考虑周全,并做好充分且全面的应对预案才行呐!另外呢……嗯,在此处有些许不便之处,烦请诸位与此事并无关联之人移步至距离府邸大门至少十米开外之地候着吧~”
待众人散去之后,伍鹏辉方才继续言道:“一旦你得胜归来,那必然会成为功勋卓着、威震天下之人;可若是不幸落败而归,则恐怕会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哦!其实以目前的局势来看,你只需稳坐于此地即可确保前方战事无虞。这些浅显易懂的道理,想必你也是心知肚明的吧?只不过……唉,罢了罢了,既然如此,那便由我来代劳坐镇此地好了。毕竟,如今的你已然贵为安王,身份尊崇无比呀!”
听闻此言,楚启安轻轻拍了拍伍鹏辉的肩头,表示宽慰之意:“无需忧心忡忡,我自然晓得如何谨慎行事。待到时机成熟时,烦请你代为回复皇兄一封书信,向他请安问好。”
伍鹏辉看着眼前这个意志坚定、目光如炬的男人——楚启安,知道他已经下定决心,无法再改变什么了。于是,他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然后用力点了下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既然这样,那我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做吧!不过你这次出征一定要多加小心啊,千万不能让自己受到任何伤害。我会留在这里镇守淮西,等待着你胜利归来的消息。”
听到这话,楚启安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和坚毅。他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充满自信与决心的笑容:“好兄弟,有你在此坚守后方,我自然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奋勇杀敌了。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战胜敌人,取得这场战争的最终胜利!”说完这番话之后,楚启安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并迅速召集起东营接到命令后果然行动如风,毫不拖泥带水。
紧接着,只见一支浩浩荡荡的军队疾驰而出,扬起漫天沙尘。而那些战马奔腾时发出的阵阵嘶鸣以及马蹄踩踏地面所产生的巨大声响,仿佛连整个大地都为之颤动起来……就这样,经过数日的长途跋涉,这支队伍终于抵达了位于北境的城池之前方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