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嫩芽，小得像婴儿的指甲盖，颜色浅得像刚泡开的茶。
可就是它，亮得人眼睛疼。
不是幻觉。
不是pS。
不是风吹叶动。
是一株真正活着的、属于这棵树的、新长出来的——芽。
全场，静得像墓地。
有人张着嘴，忘了合上。
有人捂住嘴，眼泪哗地就掉下来。
萨鹏喃喃：“……老树……发芽了？”
陈教授猛地攥紧了手，手背青筋凸起，嘴里重复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但……这是真的……”
直播间，弹幕直接卡死。
三秒后，突然爆开——
“我跪了。”
“胡哥不是人。”
“求求你别停下！让它们继续长！”
“我手机快没电了！但我舍不得关！”
“这棵树……它活了？”
“不……它不是活了……它是……醒过来了。”
那嫩芽，在风里轻轻晃了晃，像在说：我回来了。
明明都快烂透了，咋又突然活过来了？
“你们快看！不光这棵，边上那棵也是！全他妈发芽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全炸了。
盯着另一棵榕树的工作人员嗓门比谁都高，手都在抖。
没过几分钟，两棵树的变化越来越猛——嫩绿的小芽像雨后春笋一样从干裂的树皮里钻出来，一片片、一簇簇，跟那些缠着树身的枯藤老蔓混在一起，红绿相间，美得像天上下凡的仙景。
“老树抽新枝，枯木回春气……这哪是树啊，这是神迹！”陈教授眼泪直接砸在袖口上，喉头哽得说不上话。
他七十多了，前几天还蹲在这儿叹气，说这两棵树命到头了，自己也没几天好活。
可现在，亲眼看着本该断气的古树重新喘上气，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啥都忘了，只剩一个念头：这事儿是真的？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黏在了树下那个男人身上。
——是胡凯旋。
就他伸手一碰树干，树就活了。
“万物本根……还真不是吹的。”胡凯旋低头看着掌心那团温润发亮的气，嘴角一扬，笑得像刚赢了牌局的赌徒。
他刚从虫谷签到拿到的“烈体源流”，被系统硬塞到十级后，体内那团气彻底变了质。
以前都说“体源流”是练体的终点，可到了他这儿，这玩意儿直接升级成开天辟地的源动力。
胸中那团混沌，现在不是气了，是天地。
日月星辰在里头转，山河草木在里头生。
这哪是术法？这是创世。
直播镜头前，几千万人瞪着眼，喉咙像被堵住，连弹幕都卡了半秒。
“我草草草！真长新叶子了？？”
“这直播没剪辑！真没剪！我看清了，树皮裂口里冒芽了！”
“谁还说胡哥吹牛？我刚才说要给他涂电风扇的，现在在急诊室缝针呢！医生！轻点啊！我怕疼！”
“胡哥帅爆了！这脸这手，能当活菩萨供起来吧？”
“我要嫁他！不是，我要请他来我们医院当首席康复专家！工资随他开！”
水洞治蛇，今天救树，两次出手，直接把胡凯旋从“有点本事的野人”刷成了“当代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