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啧啧啧~”
作为死对头,李元吉眼珠子一转,坏点子瞬间涌上心头。
直接双手抱胸,意味深长道:“青雀啊,你与高明在前面斗的天翻地覆,可大唐皇位最后却是雉奴的,叔叔我真为你不值得啊,你.....”
闻言,李泰扭过头,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想利用自己,做梦去吧。
“哼,你丑到我了。”
话音刚落,扭着胖嘟嘟的身体挤开眼前人,笑的一脸得意,冷哼道:“厌屋及乌,阿耶讨厌的人,我也讨厌,这一点,李承乾不如我多矣。”
李世民:......
李元吉:!!!
靠,李世民家的小兔崽子,没一个讨喜的!(骂骂咧咧)
然而,鬼与鬼的悲欢并不相通,见朱祁钰一口一个‘建文余孽冒头’,朱允炆心里无语极了。
“都洪武三十五年了,哪来的建文余孽?”
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抱胸,阴阳怪气道:“再说了,燕王一脉坐了几十年江山,早已根深蒂固,居然还能有建文余孽存在,这究竟是我的优秀,还是你们太废物呢?”
朱棣:!!!
靠,老子这是被废物歧视了吗?(骂骂咧咧)
“小兔崽子,你.......”
见他要逞匹夫之勇揍自己,朱允炆一个转身,似笑非笑道:“爷爷,爹,四叔骂你们是兔崽子,老兔崽子啊!”
朱元璋:!!!
啊,烦死了,没一个省心的,尔等不如标儿多矣!(暴躁脸)
【北风呼啸,犹如厉鬼嚎哭一般,冷宫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曹吉祥与石亨迈步而入,寒风夹杂着灰尘扑面而来,两人忍不住捂了捂鼻子。】
【朱祁镇满脸焦急,显然是已经迫不及待,见石亨说出——陛下,万事俱备,只待天明,汉王活不过今夜,忍不住阴恻恻地笑了,孙若微见此,反手就是一巴掌——噤声,万一引来禁军,你是想死吗?】
【这巴掌,打断了朱祁镇的笑,也打碎了两人的‘母子情’。】
【为了大局考虑,朱祁镇强压下心里的怒火,在心里暗暗发誓——等自己重掌大权,君临天下之后,所有欺辱过自己的人,都将付出代价,包括......】
【朱祁镇:有母后为我辛苦筹谋,是儿之福。//////孙若微:啧,软弱类李显,自己是不是能......该死的朱瞻基,口口声声说真爱,怎么不没给自己留个军国大事的‘遗诏’呢?】
!!!
“妖妇,简直是妖妇!”
眼见孙若微要染指皇权,朱元璋直接气炸了,一巴掌扇飞连累朱瞻基,咬牙切齿道:“连后宫你都玩不明白,还想去前朝折腾,你是要学慈禧吗?”
为了笼络人心,不惜出卖皇权,这简直、简直是杀鸡取卵!
“哀家掌控大清近半个世纪,对大清功勋卓着,没哀家撑着,大清早被列强瓜分,被汉人撵回东北了。”
对孙若微的政治手段,慈禧同样看不上,于是挑了挑眉,傲娇道:“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来碰瓷哀家?哀家若是称帝,当为尧舜之君。”
这厚脸皮,别说其他鬼,就连刘邦,都佩服的五体投地。
朱元璋不愿和她掰扯,掉价,直接看向努尔哈赤,冷哼道:“野猪皮,比起卑躬屈膝活着,咱宁愿大明轰轰烈烈的亡,这点,君王死社稷的崇祯,就是尔等楷模!”
虽然能力不足,但骨气还在。
胡亥、赵佶等亡国之君:!!!
努尔哈赤:......
靠,你才野猪皮,老子没这个名字!(骂骂咧咧)
“母子做到这个份上,当真是......”
话说到一半,李世民想到雉奴家的那几位,也是无语,被篡位的皇帝,有,但被母亲篡位的皇帝,李显可谓是千古独一份啊!
想到这,忍不住戳了戳李治,愤愤不平道:“雉奴,你说说你,怎么就不能多活二十年呢?”
你倒是把她熬死了啊!
见此,李治沉默了,这能怪自己吗?自己走的时候,也没想到阿武那么能活啊?
李元吉见此,白眼一翻,阴阳怪气道:“雉奴多活二十年,说不定就是唐玄宗2.0,能娶庶母,纳外甥女,自然也能抢儿媳,到时候......啧啧啧,脏汉乱唐就更出名了。”
刘邦:!!!
呸,乃公的大汉明明是强汉,怎么就脏汉了?信不信乃公在你帽子里撒尿?(骂骂咧咧)
老李家众鬼:???
靠,丑人多作怪,怎么哪都有你?(嫌弃脸)
【与此同时,不远处钟声响起,朱祁镇等人以为朱高煦驾崩,连忙领兵出冷宫,直奔乾清宫而去。】
【朱祁钰:猎杀时刻,正式开始了,逆贼已入瓮中~//////朱高煦:哈哈哈,老三,养子如羊,养子如狗,不如养子如狼啊,这么优秀的孙女,你没有吧?】
【面对来自二哥的炫耀,朱高燧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无可忍,拎着大刀朝殿外冲去,两人兵刃相接间,带起一阵阵火花。】
【都一把年纪了,还能从头到尾压着石亨?打,这武力值,惊呆了石亨?,手刃逆贼的高光时刻,朱高燧那叫一个得意,他勇武虽然比不上二哥,但......】
【石亨?突然倒地不起,心脏处一个焦黑的小洞冒着白烟,赫然是——倚着乾清宫宫门,朱高煦吹了吹手中的火铳,似笑非笑道:“老三,不好意思,我又赢了,能玩火铳,傻子才玩近身作战呢。”】
!!!
“二哥,你、你欺负人。”
眼见高光时刻要到来,朱高燧乐了,可还没等他高兴,急转直下的发展气的直跳脚,咬牙切齿道:“你都已经是皇帝了,怎么还......”
靠,装逼遭雷劈啊!
见他如此,朱高煦挑了挑眉,慢悠悠道:“你蠢,怪我吗?火铳玩得好,是我的错吗?”
朱高燧:!!!
“唉,三叔啊,你确实太蠢!”
朱瞻基见此,忍不住双手抱胸,摇头晃脑道:“永乐年间,你是赵王,洪熙、宣德、正统年间,你还是赵王,好不容易到了武昌年间,你......三叔,上蹿下跳几十年,意义何在啊?”
哈哈哈,最佳参与奖,舍你其谁啊?
听到这番话,朱棣连忙在心里大骂朱允炆,才勉强压下到嘴的笑意,这么算下来,老三实惨啊!
李泰:......
呜呜呜,归来半生,兜兜转转,自己还是魏王,这糟心的人生。(幽怨脸)
朱高燧:???
靠,要笑就笑,你憋笑干嘛,显得我更蠢了!(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