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盈说别人蠢,刘邦硬生生被气笑了,直接一脚踹了过去,论蠢,谁能比得上他刘盈?
“哼,能力不怎么样,但你这脸皮,可真够厚的?”
好端端的大汉 ,居然二世而亡,简直是.......
揉了揉被拽疼的脸颊,刘盈一把挥开他的手,撇了撇嘴,没好气道:“我类父,类父,厚脸皮,这可是咱们老刘家的绝技,传男不传女。”
刘邦闻言,愣了片刻,随即仰头大笑,笑声吵的人头疼,戚夫人刚想上眼药,结果就听见了后续,被雷的险些栽倒在地。
“对,就这样,保持住这个状态,脸皮厚,吃个够,我大汉未来可期啊!”
戚夫人:???
治国,居然靠厚脸皮,那如意是不是也该......(若有所思)
“朕若是装病,来试探尔等的忠心,那......”
汉武年间,望着他跃跃欲试的模样,满朝文武吓得心里警铃大作,这‘破招’可不能学,人与人之间的信任,经不起这么玩。
想到这,众人不由看向卫青,示意他出来管管、不、是劝劝。
卫青闭了闭眼,这朝堂,他是一日都待不下去了,快让他去打匈奴吧,再这么下去,‘茂陵一家三口’就成真了。
“陛下,臣......”
虽然被三言两语劝好,但刘彻此刻玩心大起,摸着下巴,似笑非笑道:“诸位爱卿,只有到了关键时候,才能看出谁忠谁奸,谁是我大汉忠臣,打匈奴的军费,好像有些不够了呢。”
一句话,给钱!
满朝文武:???
不是,这都能和军费挂上钩,你掉钱眼里了吧?这简直是明抢啊!(无语凝噎)
【站在巍峨的城楼上,深秋的寒意扑面而来。】
【在病魔的折磨下,此刻的嬴芙瘦的吓人,可目光还是越过层层叠叠的宫阙,望向苍茫的天际,喃喃自语——如此辽阔的大秦江山,当真是让人留恋啊。】
{嬴彻:阿娘,我一定承您志向,将太阳照耀的地方,都插上玄鸟旗帜。//////嬴芙:日不落大秦,听起来就霸气,插旗容易,守旗难,答应我,励精图治,做个明君,好吗?}
{呜呜呜,这母女话别的场面,当真是催泪啊!}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政哥与芙姐,居然都享年四十九,这该死的宿命,当真是......}
{唉,临终之前,芙姐还不忘叮嘱,将她葬入骊山——彻儿,你大父、阿父他们来接我了,我终于能卸去家国重担,做回那个承欢膝下、无忧无虑的......}
{女帝二字,是荣耀,更是责任,芙姐这一生,无愧于嬴秦宗庙,无愧于老秦人,亦无愧于天下黔首。}
{啧啧啧,芙姐没了,刘盈要开始搞事了~}
!!!
“哈哈哈,嬴芙终于死了,死了啊!”
见他放声大笑,手舞足蹈的模样,屈原实在是忍不了了,于是拱了拱手,沉声道:“大王,我大楚也没了,合众伐秦,刻不容缓,您......”
唉,好好治国,将大秦扼杀在摇篮里,这才是当务之急啊!
闻言,芈槐冷淡的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充斥着不满,自己乃一国之君,他敢用这副态度对自己说话,鼓动自己伐秦,难道他......
怕他也被‘嬴秦诈骗’,狐疑的打量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屈大夫,你僭越了,楚国由寡人做主,还轮不到你。”
屈原:......
你、你究竟在脑补什么啊?(无语凝噎)
听到嬴芙享年四十九,嬴稷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说,是不是你们两个的错?”
???
这没头没尾的话,听得嬴柱、嬴子楚一脸迷茫,作为‘奋六世之余烈’的一员,他们应该也没做错什么吧?
“父王,您......”
话还没说完,就在嬴稷那锐利如刀的目光下,硬生生截断在喉咙里,一时间,嬴柱心中的委屈滔滔不绝,不知道好端端的,他发什么疯?
只见嬴稷冷笑一声,双手抱胸,没好气道:“一个三天,一个三年,没出息的玩意儿,政儿和芙儿短命,一定是你们的错!”
嬴柱:!!!
呵,寿命这事,是我能做主的吗?(幽怨脸)
“你要搞事?乃公的大汉,该不会要回来了吧?”
虽然知道他的实力,但这并不妨碍刘邦做白日梦,毕竟现实残酷无情,多做做梦,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感受着他的目光,刘盈摸了摸鼻子,干巴巴道:“做皇帝的雄心,我估计没有。”
唉,这皇帝,非我所欲也啊~
???
!!!
靠,乃公与娥姁人称黑龙恶凤,你到底是什么品种?(无语凝噎)
“是啊,如此江山,当真让人留恋啊!”
在榆木川的营帐内,望着帐外辽阔的草原,朱棣挑了挑眉,也发出了同样的感慨,“老二类朕,瞻基是朕的好圣孙,有你们在,朕坐镇中军大帐,五征漠北定能大获全胜。”
见他如此,朱高煦给了他一对白眼珠子,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这态度,险些把朱棣给送走。
然而,还没等他发火,就看到眼前人双手叉腰,理直气壮道:“爹,你扪心自问,你究竟是舍不得江山,还是怕下去见爷爷?”
“你、你个尖嘴猴腮的混账东西!”
朱棣咬牙骂了一句,声音虽虚,可气势却足,抓起桌上的镇纸朝他砸去,朱高煦灵活一闪,慢悠悠道:“你破防了,你心虚了,洪武三十五年,太祖爷诈尸传位!”
哼,栗姬骂汉景帝老狗,帮他延寿十年,我骂老头子得位不正,他如果能再活十年,直接送走胖胖和朱瞻基,那这皇位......
“爹,在我的治疗下,你马上就能痊愈,上马杀敌了!”
朱棣:......
靠,活久见,当真是活久见!(骂骂咧咧)
朱瞻基、赵王朱高燧:!!!
不是,你这延寿手段,它正经吗?你难道就不怕背上气死亲爹的骂名?(无语凝噎)
望着自己的寿数,嬴政冷哼一声,看向了夏无且,目光灼灼道:“四十九?呵,这世间规矩,皆由朕定,朕从不信天命!”
扶苏:.......
嘶,阿父是准备撒娇了吗?(兴奋脸)
【当然,此搞事非彼搞事,刘盈也没造反的本事。】
{哈哈哈,张辟疆做了大秦丞相后,刘盈心满意足退休,开始了自己的小说家之路,还亲自动笔,编写了《女帝嬴芙传》。}
{太子报仇,十年不晚,邦子的‘福气’,终于要来了呢。}
{对芙姐,大夸特夸,溢美之词一大堆,什么爱民如子,知人善用......崩逝时,天下哀恸,长安罢市巷哭,数日不绝,可到了到了邦子那,画风突变——《鸿门宴》、《楚汉争霸》、《分一杯羹》等黑历史。}
{因为他的身份太特殊,以至于分不清他写的,到底哪些是真,哪些是假,邦子的名声,也就......}
{地府里的刘邦:呵,黑乃公,捧嬴芙,你该姓嬴才对!}
{芜湖,他可是扶苏的2.0呢。(偷笑脸)}
!!!
“小兔崽子,你给乃公站住,看看你干的好事!”
靠,自己的黑料被抖出去了,还......
眼见两人开始你追我赶,张良笑了,挑眉道:“未央宫的柱子够多,你们多绕几个。”
哈哈哈,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出来混,早晚要还的!
刘邦见此,脚下犹如踩着风火轮,三下五除二就追上了,薅着他的衣领,打算教教他怎么给人做儿子。
“哼,你教我?教我怎么分一杯羹吗?”
然而在天幕的影响下,刘盈已经进化了,直接不闪不避,理直气壮道:“再说了,你的名声,大汉谁不知道,还有我败坏的余地吗?”
杀功臣,儒生帽子里撒尿,白登之围,踹儿女下马,还有......
刘邦:......
虽然面子不值钱,但你......啊啊啊,现在的你,还没有之前看起来顺眼呢!(骂骂咧咧)
吕雉:!!!
嘶,居然敢怼老流氓,有长进啊!(震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