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第九都：阿兹特克·皮鼓祭道
“能否不要延续第八层的模式？”
林霜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但并没有人理会他。
第九层，规则依旧一样。
他依旧要去除真理意志，以普通人的身份进入。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既然如此。
林霜直接在角色出生时，便对其进行心理暗示。
将其塑造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1521年，西班牙征服者焚毁特诺奇蒂特兰前夜的血月之夜。
太阳神庙地底埋藏的「永夜回廊」。
三千具身披战甲的骷髅，正守卫着通往羽蛇神殿的活人甬道。
血月高悬，将诡异的光洒在阿兹特克那神秘而阴森的地下空间。
林霜站在昏暗的永夜回廊，四周弥漫着腐臭与血腥的气息，他手中紧握着黑曜石刺。
面前，一张巨大的人皮鼓悬挂在骷髅支架上，陈旧的鼓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林霜深吸一口气，手起刀落，黑曜石刺狠狠插进了第一张人皮鼓。
刹那间，鼓内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尖锐且痛苦，震得林霜的胃部一阵剧烈抽搐。
他定睛看去，这张鼓的面皮来自一个满脸痘痕的年轻战士。
被剥皮的痛苦，让这战士颧骨处的肌肉至今仍保持着极度扭曲的痛苦表情。
当黑曜石刺扎入鼓心的瞬间，一股粘稠的金色油脂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溅到林霜的袖口，眨眼间便化作无数跳动的火苗，发出“滋滋”的声响，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别碰那些鼓！”
身后突然传来祭司沙哑的警告声，那声音在这阴森的回廊里回荡，透着无尽的恐惧。
“每杀死一个祭品，羽蛇神就会吞噬你一分灵魂！”
林霜充耳不闻，他一脚用力踹向旁边挂着鼓槌的骷髅。
“咔嚓”几声脆响，骷髅的三根肋骨断裂。
与此同时，第二张鼓面在这震动下裂开，露出了里面蜷缩着的少女。
少女面色惨白，喉咙里塞着燧石刀片，被割开的舌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鲜血从嘴角不断溢出。
林霜看到鼓面上的纹身，那正是她所属部落的图腾，如今却沾染着鲜血，显得格外诡异。
林霜没有丝毫犹豫，黑曜石刺再次贯穿鼓面。
就在这一瞬间，少女的眼珠突然“啵”的一声弹了出来，黏在刺尖上，缓缓滴落着滚烫的油泪，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林霜猛地甩掉刺上的眼球，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掌不知何时开始龟裂，一道道细小的裂痕中，渗出类似熔岩的黑色物质，散发着诡异的光和刺鼻的气味。
林霜强忍着手掌的剧痛，继续前行，终于来到了通往羽蛇神殿的阶梯前。
然而，这阶梯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他小心翼翼地迈出一步，脚下突然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像是踩在了什么活物上。
低头一看，竟是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浓稠的黏液顺着靴底迅速爬进裤管，冰冷而滑腻，让他浑身一阵哆嗦。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下一级台阶突然毫无征兆地塌陷成一个深坑。
林霜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台阶边缘，指尖陷入的却是一团柔软且带着毛发的东西——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抓住的竟是某人的头皮。
那个祭司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此刻半张脸埋在腐烂的血肉里，空洞的眼眶正对着林霜，发出绝望的尖叫：“错了！左边第三阶！”
林霜转头，看到一位身着白大褂的考古学家举着火把匆匆赶来。
火把的光照亮了墙壁上正在融化的壁画，那壁画上描绘的是羽蛇神吞噬着历代祭司的场景，画面栩栩如生，透着无尽的恐怖。
学者神色焦急，举起解剖刀毫不犹豫地划破掌心，鲜血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他迅速将血抹在壁画的眼睛位置，大声喊道：“跟着血迹走！”
就在鲜血触碰壁画的瞬间，整个空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扭曲。
林霜只觉天旋地转，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站在了祭坛中央。
脚下，是七百二十具摆成太阳星座形状的人类骸骨，每具尸骨的心脏都被铜管刺穿，管中流淌的血液汇聚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巨大而神秘的“吞噬”符文。
充满死亡气息的祭坛上，林霜强压着内心的恐惧，继续挥舞着黑曜石刺。
当他刺入第二十七张鼓面时，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
他的耳朵开始渗血，温热的血液顺着脸颊缓缓流下，滴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他终于看清了鼓面上那些模糊的铭文。
每个祭品都标注着死亡日期，而最近的日期，赫然就是今天。
随着黑曜石刺的刺入，被刺穿的鼓内涌出的不是一滩普通的血，而是一团蠕动的黑色肉瘤。
这肉瘤表面布满了与林霜一模一样的五官，扭曲的面容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痛苦，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你才是祭品。”学者突然癫狂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说着，他竟将解剖刀狠狠刺入自己的心脏，鲜血如喷泉般溅出，溅到了林霜的脸上。
就在这鲜血溅到脸上的瞬间，林霜眼前出现了无数个自己，在不同的时间线上重复着这场血腥的屠杀。
有人被羽蛇神锋利的爪子撕成碎片，残肢断臂散落一地；有人被绑在鼓上，被震耳欲聋的鼓声活活震死，七窍流血；还有人正举着刀刺向自己的太阳穴，鲜血汩汩流出。
突然，祭坛剧烈震动起来，所有尸骨的心脏同时炸裂，发出“砰砰”的巨响。
腥臭的蒸汽弥漫开来，让人几乎窒息。在这混乱与恐怖之中，
林霜终于看到了真相：所谓的永夜回廊根本不存在，三千年来所有闯入者都被困在同一个时空闭环里，而羽蛇神那巨大的第三只眼，正在他的胸腔深处缓缓睁开。
黑暗中，羽神的鳞片闪烁着冰冷的光，巨大的毒牙在血月的映照下泛着寒光。
它猛地扑向林霜，毒牙瞬间刺穿了他的胸膛。
但林霜冷冷一笑，黑曜石刺以更快的速度，刺穿了羽神的心脏！
“不好意思，我比你稍微快一点。”
羽神的皮肤逐渐龟裂。
远传，来熟悉而又诡异的鼓声，那声音仿佛来自灵魂深处，伴随着祭司们古老的吟唱：
binniztli xochitl（鲜血之花）
ce tlacoyotl（永恒战争）
第九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