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郡主确实有一定的商业天赋。
只是她此前的“商业履历”，都停留在幻想和口头上，从没有过实战经验。
因此。
当空说专家柴郡主，被李南征推上实战的主战场后，手足无措是肯定的。
只要李南征给予适当的引导，帮她镇定下来，再通过客观的支持和赞赏后呢？
小郡主就能渐渐地找回自信，发挥出应有的水平。
陈碧深等人惊讶于，李南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帮小郡主找回了自信。
李南征则用“我可算是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接下来，就是你甩开膀子帮我干活”的欣慰目光，看着主动端起酒杯，和陈碧深碰杯寒暄的小郡主。
午后一点半。
“柳主任。”
只喝了一杯小酒的陈碧深，对柳清瑶说：“下午的工作时间到了。你陪着柴总再次去冷饮厂那边，开展后续工作。”
今天的午休时间，双方确定了合作意向。
那么接下来，就该让冷饮厂的团队参与进来，给投资方做最细致的各项工作汇报。
比方库存多少，原材料的渠道，还有多少职工和外债，几个月的工资没发了啊等等。
这些工作是必须的，更得重视。
“好的。”
对于陈碧深的吩咐，柳清瑶一口答应。
“李局，我先走一步。”
自信心暴涨的小郡主，率先拿起了公文包，走出了包厢。
恨不得赤膊冲出去，大干特干一番，让李局好好看看她的才能。
“李局，去我办公室内坐坐吧。”
陈碧深对李南征发出了邀请，他自然不会拒绝。
合作双方的最高负责人，在确定合作后，自然得初步探讨下合作方式，占股比例等等。
陈碧深的办公室内。
秘书陈岚给他们端上茶，出门时特意看了眼陈碧深。
坐在待客区主座单人沙发上的陈碧深，微微点头。
陈岚出门后，直接把两扇门关紧。
如果陈碧深没有点头，陈岚出门后，就会把房门敞开着一扇。
“这段时间内。”
李南征端起茶杯，没有说合作的事。
而是问：“那个要和你合作的神秘人，有没有再次联系你？”
陈碧深刚空降万山县，就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
神秘人问陈碧深：“陈县，你也不想被李班会压着吧？”
“没有。”
陈碧深摇头：“不过这几天，有一个人引起了我的注意。而且我在各乡镇走访调研期间，也听到了一些当地的传说。”
啥传说？
传说，万山县有一个神秘的销金窟。
这个销金窟内有三大业务。
一是赌博。
二是美色。
三是黑拳。
在法制不健全的当前年代，对老百姓来说，除了不了解黑拳之外，赌博和美色都很熟悉。
从青山直通岛城的301国道，两则小饭店无数。
三十到五十块钱，就能找个女服务生，在逼仄简陋的宿舍内，乐呵乐呵。
金主以长途大卡的司机为主，当地无业青年为辅。
上到柴善忠、中到江璎珞、下到各区县乡镇，都知道这些。
也多次组织针对国道两侧，展开针对性的行动。
但那些人犹如雨后春笋，割掉这一波，新的一波很快就能冒出来。
这都是贫穷、没有就业岗位等原因惹出来的。
如果人人有能养家糊口的工作，谁愿意去干那种事？
至于赌博——
别说是当前年代了，即便几十年后，这种现象也不会缺少。
不过。
万山县那个神秘的销金窟，所经营的这两个业务，可不是老百姓所了解的那些。
“据说在销金窟内，一把骰子撒下去，就能决定数千上万乃至数万的归属。”
“能去那地方参赌的人，根本不是老百姓或者小商贩。”
“进门之前得先验资，低于十万块的最低门槛，就别想进去。”
“而且就算是有钱，也不是想进就能进的。”
“得有三个老会员作保。”
陈碧深把一双丝袜小脚，从小皮鞋内提出来，盘膝坐在了沙发上。
继续对李南征说：“至于美色。相传不但有来自大江南北的，还有大洋马甚至黑珍珠。”
哦？
李南征来兴趣了。
他当然不是对大洋马或者黑珍珠，有啥兴趣。
而是对能搞到大洋马、黑珍珠的人！
“从中不难判断，销金窟可能有‘外资’投入。”
陈碧深又说：“黑拳究竟是怎么个情况，民间至少有七八个传说。销金窟的传说源头来自哪儿，是不是真有这个东西的存在，没谁能说的清。反正县局那边，没有这方面的档案。无论是前任局长贺剑，还是秦宫，都没接到过和销金窟有关的案件。”
嗯。
李南征拿起了香烟，点燃了一根。
说：“有些传说，绝非是空穴来风。县局没有这方面的任何资料，可能是因为销金窟的老板手眼通天。在乡镇派出所那个层面，就已经抹平了所有的线索。”
“我也这样想过。”
陈碧深说：“其实。如果不是接到了那个神秘人的电话，我也不会在意这些传说。”
李南征明白了：“你怀疑这个神秘人，可能是民间传说中的销金窟的老板？”
对。
陈碧深说：“如果销金窟内，真能一把骰子上万、能拉来大洋马和黑珍珠，还能举办生死勿论的黑拳比赛。那么销金窟的老板，还真有资格来拉拢我。拉我下水后，为可能已经引起注意的销金窟。当做保护伞。”
她正在慢慢地，真正成熟起来。
看着这尊以前无脑狂妄、身体成熟到极致的三七艳后，李南征徒增欣慰感。
“再说我注意到的那个人。”
陈碧深端起茶杯：“姓万，叫万金山。现年35岁，有过三段婚姻，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他的父亲，是万山一家汽车物流的老板。据说身家数百万，是万山的富豪。哦，对了。我委托秦宫调查过这个万金山，祖籍在东滨市。和南娇集团的万玉红，是一个村子里的人。不过早在七八十年前，就来这边发展了。”
哦？
李南征微微歪头：“这个有点小身家、三段婚姻的万金山。不会因偶然的机会，看到美色无双的陈七公主后，就动了心思吧？要不然，他怎么会引起你的注意？”
呵。
陈碧深不置可否的轻笑：“就这种有俩小钱钱的暴发户，也有信心，敢对我表达爱慕之情？”
李南征——
“不过你说的没错，万金山确实因爱慕女人，才被我注意到的。”
陈碧深话锋一转：“他不知道从哪儿，打探到柳清瑶目前单身。就借着来县府办理业务时，对柳主任表达出了清晰的追求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