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别他妈装了，赶紧说……你到底怎么回事？”赵羲彦没好气道。
“卧槽，我这不是在酝酿情绪嘛。”
易忠海瞪了他一眼后，语气有些失落，“赵羲彦，我以前觉得许大茂他们都是畜牲……不，你也是个畜牲。”
“我怎么就畜牲了？”赵羲彦怒声道。
“别喊。”
易忠海斜眼道，“他们几个虽然穷，但是快乐……但是你呢？你工资这么高，天天窝在家里，跟孵蛋一样，你不是个畜牲是什么？”
“你滚。”
赵羲彦没好气道，“我他妈有钱就该到外面去胡来啊？”
“你不在外面胡来，在院子里你也不敢啊。”易忠海幽幽道。
“院子里……卧槽，你是不是和杨红英有点什么？”赵羲彦惊恐道。
“唔，你……你怎么会想到她和一大爷呢？”于莉吃惊道。
“因为许大茂说他拿了一箱子假金子骗了杨红英，那说明杨红英那娘们压根不认识大黄鱼。”
赵羲彦眼神复杂道，“既然她不认识大黄鱼的话，假黄金这玩意，一大爷也有不少，他拿去哄了杨红英，这也不奇怪呀。”
“卧槽，许大茂说的对，你真聪明得让人讨厌。”易忠海没好气道。
“不是，真的呀？”赵羲彦牙疼道。
“嗯。”
易忠海看着天空，语气惆怅，“那天街道放电影，我不太想去，就一个人在院子里烤火。”
“你知道的，我是个钳工，钳工对于金属什么的，都有种发自肺腑的热爱，尤其是高级钳工，对于金属更是有种狂热……”
“卧槽，别他妈说你的职业操守了，说事情。”赵羲彦嗔怪道。
……
秦淮茹等人皆是把头低了下去。
“去去去，你懂个屁。”
易忠海瞪了赵羲彦一眼后，小声道，“我当时在研究阎婆的那金子是什么玩意……这不就被杨红英看到了嘛。”
“卧槽，她勾引你啊？”赵羲彦吃惊道。
“那也不是。”
易忠海红着脸道，“她只是觉得很惊讶，我哪来的这么多金子……你也知道，这爷们嘛，多少有点虚荣心，我就说是我祖上传下来的。”
“然后呢？”赵羲彦急声道。
“然后……她就和我套近乎呀。”
易忠海抿着嘴道，“每次一大妈只要不在，她就来找我……赵羲彦，你也知道，你一大爷这辈子洁身自好，哪里经得起这考验啊。”
“所以，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我去上厕所的时候，又遇到了她，那段时间许大茂也下乡去了，她邀请我去她家里喝一杯。”
“不是，你他妈说重点啊。”
赵羲彦忍不住吐槽道，“喝一杯以后呢？发生了什么……”
“哎呀，小赵。”
秦淮茹伸手掐了赵羲彦一把。
其他人也是满脸绯红，哪怕来了这院子这么久了，听到赵羲彦说荤话，还是忍不住羞涩。
“那是我第一次当了一回真正的男人。”
易忠海仰望天空，眸子里都是星辰大海。
“所以……”
赵羲彦欲言又止。
“从那天开始，我觉得我以前的生活，那都是狗屁。”
易忠海咬牙道，“我四十出头就当上了八级钳工，工资一个月九十九，我吃不敢吃，喝不敢喝，尽替别人养儿子了。”
“然后……”
赵羲彦眨眨眼。
“然后我悟了。”
易忠海正色道，“我工资这么高，我为什么一定要有个儿子？我难道就不能享受一下快乐吗？”
“从那一天开始，我的理想就改变了。”
“哦，变成什么样了？”赵羲彦好奇道。
“我想把四九城所有的暗门子都去一遍。”
易忠海眼里闪烁着光芒，“当然，如果有机会的话，外地的暗门子，我也想去。”
“嘶。”
赵羲彦和秦淮茹等人皆是脑袋后仰。
“这……一大爷，你和赵羲彦说这个就不怕他说出去？”苏卿小心翼翼道。
“不怕呀。”
易忠海撇嘴道，“赵羲彦虽然缺点无数，但是他有两个优点……”
“什么优点？”宋雪枝好奇道。
“守信誉，嘴严。”
易忠海摇头道，“他答应过的事，绝对不会反悔……还有就是我们的事，他绝对不会和外人说。”
“唔？”
宋雪枝和苏卿眼神复杂的看着赵羲彦。
他是怎么做到，被满院子的人讨厌，但是也被院子里的人尊重的？
“赵羲彦……”
“嗯？”
“如果……如果我和钟美娟在一起了，你多替我照顾一下一大妈。”易忠海郑重道。
“我……我问你个问题成吗？”赵羲彦小声道。
“你问。”
易忠海面色严肃。
“如果你真和钟美娟在一起了，你会不会还去暗门子？”赵羲彦正色道。
“这……”
易忠海陷入了沉思。
“不是，这很难回答吗？”商望舒忍不住吐槽道。
“你不懂。”
易忠海摇头道，“钟美娟固然漂亮，但是到底是上了年纪的，她和二十多岁的妹妹，还是没办法比的。”
“那你为什么要抛弃一大妈呢？”
赵羲彦撇嘴道，“你喜欢胡来，那你就去胡来好了……一大妈哪怕知道了，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家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你和一大妈伉俪情深这么多年，你抛弃了她，你良心过意的去吗？”
“可是……”
易忠海看向刚刚从后院走过来的钟美娟。
“哥哥，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啊。”
赵羲彦痛心疾首道，“你现在觉得钟美娟长在了你的心尖尖上，可是过两年呢？她不是也得人老珠黄吗？”
“可是如果你们还是单纯的关系，那就不一样了，那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是无可比拟的。”
“嘶。”
易忠海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说的在理啊。”
“那可不是。”
赵羲彦撇嘴道，“在外面看到野果子，吃两口得了……你还想把果树搬回去是怎么？”
“说的是，说的是啊。”
易忠海猛点着脑袋。
“老赵……”
许大茂凑了过来。
“不是，干什么？”
赵羲彦斜眼看着他。
“哎呀，这不是钟姐姐初来乍到嘛。”
许大茂腆着脸道，“现在天也黑了，等到红星超市……超市怕也关门了，所以你看能不能匀点日用品给她。
“嗯？”
赵羲彦看着他，眼神很是复杂。
大茂哥是真的不会为了感情伤心的，唯一能让他破防的，怕是只有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