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员一看这些人畏畏缩缩的样子,顿时摇摇头,
她似乎想起了北斗城初建那时候的情景。
那时的北斗城,经常宵禁,人员流通审核严格,所有人都成为监视其他人的棋子,人们好似生活在牢笼中。
然而,无独有偶。
唐代长安的“六街鼓歇行人绝”,
汉代的“夜行需符传”,
平遥古城的更夫三更敲响,连晾衣绳都必须悬于檐下三尺。
这些不是极端的形式主义,而是秩序形成的必经之路。
秩序,从不是靠道德感化,而是靠?不可逾越的边界?建立。
王小强的公开处刑,不是暴政,是?在人性最脆弱处,刻下恐惧的刻度?。
无数偷窃的盗贼,传播流言的诽谤者,被当众驱逐出北斗城。
无数蛊惑叛乱的居心叵测者,直接被枭首示众,全家连坐。
没有怜悯,没有放纵,没有让步。
王小强深刻的知道,?混乱的代价,就是整座北斗城的窒息?。
而这些其他避难所的幸存者,很明显还处在混乱之中,没有人约束他们的言行,没有人举报他们的流言蜚语。
相比之下,北斗城的市民居住区就消停得多。
他们没有闲谈,没有流言。
人们擦拭武器时,眼神专注如磨刀石;
他们凝视战场全息图,似乎在想着,自己要如何击杀这些丧尸。
抗压,不是天生的韧性,秩序,不是与生俱来的本能,而是被反复锻打后的世界法则?。
而王小强一力推动高压政策的宗旨,只为两个字,后勤。
就像淮海战役中,那543万推着小车的民工。
他们不是英雄,是普通人。
白天推车,夜里不敢点火,不敢说话,怕火光引来了敌机,怕声音惊动了敌哨。
担架队有铁律:?过沟要抬高,过河要贴地,雨天用油布裹伤员,冻土上垫稻草防滑?。
有人推着车,脚趾冻烂了,却咬着布条不吭声;
有人把最后半袋面粉塞进弹药箱,自己啃树皮。
他们不识字,却懂一个道理:前方的枪声停了,后方的车轮就不能停?。
伟人评价:“淮海战役的胜利,是人民群众用小车推出来的。”
而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伏尔加河,是另一条无声的战线。
河面结冰,碎冰撞着船舷,咯吱作响。
苏军的运输船,是拖轮改装的炮艇,装甲是坦克厂淘汰的钢板,火炮是拆自报废的岸防炮。
夜间渡河,无线电静默,只靠月光辨别方向?。
德军的照明弹一升空,整条河就变成银色的刑场。
苏军士兵们都说:“渡河的人,活不过24小时。”
可船队依旧在夜里出发,一船弹药,一船粮食,一船新兵。
有人问:“死亡率这么高,为什么还要送?”
老兵答:“因为城里的士兵,还在等着面包和子弹。”
后勤不是支援,是战争的骨架?。
它不冲锋,却决定谁还能站着;
它不鸣枪,却让敌人的坦克变成废铁,让士兵的胃空成回音。
王小强的严刑峻法,正是北斗城稳固大后方的基石。
上千万人的军团等待补给,如果地下城市出现动乱,粮仓被焚,补给中断,通讯失联,那么,前线的每一发子弹,都会变成无根之木。
所以,越是战时,军团令就会被执行的越发坚决,
任何企图干扰作战秩序的行为,都会被当成不安因素,直接清除。
秩序,是用恐惧浇筑的堤坝?。
而战争,从不问你是否善良,它只问:?你是否还能,把一袋米,推到前线?。
末世的荒原,所有人都耳熟能详,苍龙远征军团在王小强的带领下,屠戮丧尸如蝼蚁,为末世的人类幸存者,打下了一片大大的净土。
然而,很少有人会去注意,那恐怖的粮食消耗,那无数车辆机械的正常运转,高科技成果的快速转化,才是远征军团得以大杀四方的前提。
而这一切都源于稳定的秩序,赏罚分明的规则,还有对所有敢说不字之人的无情杀戮。
这才是北斗城让外人感觉残暴的真相。
正当北斗城地下城市中,人心惶惶的时候。
俯冲的尸潮距离北斗城中心的演武台,已经不足2千米了。
忽然,一声震彻天地的怒吼,炸响在北斗城上空。
“犯我天穹者,虽远必诛!”
这声音洪亮悠远,仿佛在所有人的耳边炸响。
所有军团士兵纷纷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北斗城中心,一个金色光团正以2马赫的速度,直冲天际。
而这一幕,正通过所有摄像头,映射在地下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有人正啃着应急食物,有人抱着孩子低声哼唱,有人在墙角用粉笔刻画现在的时间。
然而,当声音响起的一瞬,所有的动作,全部冻结。
耀眼的光芒如同一柄金色的利箭,划破长空,将黑暗中那些丧尸的脸孔映照的清晰无比。
数百万具拼凑的躯体,獠牙外露,利爪撕裂空气,似乎带着千年的怨毒与饥饿,扑向这座最后的人类堡垒。
“看,看,那是什么!”
地下城市中,无数人目睹这一幕,立刻瞪大了眼睛,纷纷惊呼出声。
“嗖!”
那光箭眨眼间就撞在了俯冲的尸潮上。
然而,预想中肉体撞击的血腥场面没有发生,那金色光箭,如入无人之境直刺天穹。
所过之处,丧尸根本来不及反应,眼角的余光只能瞥见金光一闪而逝。
可当它们准备回头,锁定目标的时候,忽然瞳孔放大,视线开始模糊,随后生命体征快速消失。
很显然,这光箭就是王小强。
随着他携带着领域之力,一头扎入尸潮,那些丧尸的灵魂,在不到0.1秒的时间内,如同脱壳的龙虾,被直接抽取。
金色光箭越飞越高,金色光芒辐射的范围越来越广,那是王小强的领域正在快速延伸。
天空中没有激烈搏杀的画面,没有丧尸凄厉的嘶吼。
只有如同断线风筝般,不断从高空坠落的丧尸。
“噗嗤!”
一具丧尸被避雷针狠狠贯穿,像被钉在墙上的标本,四肢僵直,身体反曲,眼窝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