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天地意志维护时间、空间、五行本源平衡，监察世间万物。
传说，只有登仙之后，才能超脱天地间，不受天地意志检查。
沈默虽自负，但也没有自大到认为自身已经超越真仙的地步。
他也相信，自己的一举一动，包括获得的仙气和降运神通，也都在天地监察范围内。
现在，他急需确认的一点是，善举和奖励是否有关系，以及善举的界定范围。
至于金福方才提及的‘扶老奶奶过马路’，此类小恩小惠，纯粹属于帮了很好，不帮对方也能自己完成的，直接被沈默排除在可以被奖励的范围内。
‘解救王大娘母子’事件则不同，如果没有他前去营救，王大娘至少被剥层皮才会被孙家释放。这类对方不能自救的，才是沈默关注的对象。
而之前一直想不通的，为何从前的善举没有获得过奖励，沈默也有了解释。因为‘荧惑守心’这一预兆出现，天地间将有大劫难，所以需要增强他的实力。
就像修仙界有‘法不可轻穿’的说法，天地的礼物自然不能轻易获得，至少需要做出符合天心地意之事才行。
沈默还有另一种解释，就是天地意志真把他当作神明的宠儿，所以找借口照顾他。
可惜的是，虽然有祭祀天地之法，但代价过于高，且从未有人得到过天地回应。
乾州七大国皇室宣扬的，获得天地赐福，纯属无稽之谈。
就连沈默这种不通历史之人都知道凡俗届国运，短则十数年，长则两三百年，完全不能体现天地赐福。
沈家先祖定居孤山时，魏国的皇帝还不是当今的韦姓。
让他不解的是，为什么不直接奖励他一个灵根，让他直接走向修仙大道。
是不能吗？
“沈默，沈默。”金福喊得很大声，“你干嘛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又臭着脸，过一会儿又摇头晃脑的。”
“哪有。什么傻笑、摇头晃脑的，像是在说傻子似的。”沈默严重怀疑，小胖子就是在趁机损他。
“你真该和我一起回山的，让师傅他们看看，说不定他们知道你的‘借功大法’是怎么回事。”
金福仍然对自己不能作弊修炼一事耿耿于怀。
可他也明白，只是这种理由无法说动沈默，除非能帮他解决山下村子面临的问题，凡人国度的问题。
忽地，院中金光大作，极其耀眼，沈默和金福连忙闭上眼睛，只觉头晕目眩，天摇地动的。
世界刚一稳定。
扑通一声响起，待二人睁开眼，光亮已经消失了，黄牛倒在了地上。
显然是被它自己用的光照术晃倒了。
沈默过去一看。
黄牛两眼紧闭，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嘴里发出了痛苦地哼唧声。
沈默抚摸着黄牛的脖子，轻声安慰着，“蠢牛呀，闭着眼，别乱动，过一会儿就好了。”
“看来还是少让它学一些法术比较好，也比较安全。”金福建议道。
“确实，种地法术都能用成这个样子，这智商基本与战斗法术无缘了。”沈默摇头叹息道。
“那它是怎么学会修炼的，它是怎么看懂《九丹经》的？”金福问道。
“小黄还能看懂经书？别开玩笑了。”沈默嗤笑一声，将黄牛学习修炼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这一下又震撼到金福了。
这得是何等天才，只听一遍经文就能开启修炼。
但看看还躺在地上哼唧的黄牛，金福觉得肯定不是这货自己的功劳。
他直勾勾地看着沈默，看得后者神色慌张。
“你又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哦，我可是很强的。”沈默伸出手，推开不断凑来的小胖子。
“给我读一遍经文，让我听听，报酬灵枣一颗。”金福说着就拿出灵枣，直接递给沈默。
先付款的慷慨作风，抹杀了沈默全部的借口和推辞。
而且只是读一读炼气期经文，就能换一颗香甜灵枣，一点也不亏。
当即，沈默拿出《九丹经》开始朗读。
旁听的金福明明听的是经文原文，却感觉有种冥冥之音在给经文不断做解释。
与此同时，灵气不断在沈默周围汇聚，却又不进入他体内。
一眨眼的功夫，灵气浓度已经比周围三倍还高，并且还在不断提高。
本着不能浪费的精神，金福就地打坐，还是吸收灵气。
拿了东西手短又嘴软的沈默也不含糊，读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金福结束了修炼。
沈默将灵枣在手上擦擦，塞到嘴里后，才问道，“怎么样？”
“很强，”金福双眼中闪着星星，竖起大拇指，赞叹道，“比我平时修炼效率高了接近一倍。”他甚至有些想把沈默强行带回灵虚山了。
“就一倍呀，那好像也不怎么样。”沈默不以为然，只当是稀松平常小事。如果没有创造‘借功大法’，黄牛每天的修炼都是靠他诵读经文。
金福解释道，“这还不怎么样，平时我在翠竹峰修炼，可是有聚灵阵加持的。翠竹峰的灵气浓度至少是这里的6倍以上。”
“所以，相当于我直接提高了你12倍的修炼速度？”沈默问道，“那你升级了没？”
金福遗憾地摇摇头，“差不多吧，不过没有升级，炼气6层以上，每增加一层，所需要的灵气值都至少翻倍。”
“那你刚才说的聚灵阵是怎么回事？能不能给我家里也布置一个。”沈默稳定发挥着，只要是好东西都想要的秉性。对金福这样好说话的，自然是毫不客气。
“你翻丹经阵法篇看，上面有介绍。我会布置，但我没有材料呀。”
阵法篇，还是属于从未打开过的区域。
沈默向来的原则都是，需要什么查什么。
目前，他看的最多的就是内丹心法篇，其次杂谈篇，最后灵植篇。
他翻到阵法篇，开篇第一个阵法赫然就是聚灵阵，当即朗读出来。
“聚灵阵，汇聚四周灵气，提升灵气浓度，对修炼、种植均有帮助。”
“所需材料：红宝石1颗，蓝宝石2颗，绿宝石2颗，钻石1颗，以及白玉阵盘一个。”
“制作所需最低修为：炼气5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