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家人来得挺齐，除了个别几个，其余的都来这场生日宴了。
褚家家主褚泉年过半百，身子依旧硬朗，一举一动充满了不怒自威的权威感。褚泉身边站着和褚迟差不多大的年轻人，举止稍显局促，看样子也是个异能者。
纪时禛偏头看向褚迟，示意他和自己一起过去，“走吧，去看看褚家人。”
刚才在房间一番胡闹，褚迟心情还不错，乖乖跟在纪时禛身侧。
褚家人见到褚迟这副作态，更加证实了传言里的说法——褚迟彻底沦为玩物，自然也没了利用价值。
纪时禛和褚泉简单地寒暄几句，将话题带到褚泉身边的年轻人身上:“这位是？”
“犬子褚塬。”
就是那个真少爷。
他点点头，隐晦地看褚迟的反应，很可惜，对方板依旧着那张臭脸，似乎对他们的谈话不感兴趣。
倒是褚塬，他主动靠近褚迟，故作大方地想拥抱褚迟，“好久不见啊，弟弟。”
褚迟皱着眉，不露痕迹地躲开拥抱，靠纪时禛更近了。他忽略身边褚塬的黑脸，视线不自觉放在纪时禛修长匀称的腰身上，有些出神。
好细，他之前就是这样搂住人的。
思及那些场景，褚迟的面颊微微发烫，忍住不去意想。
【褚迟好感+4 目前好感:34】
褚塬的脸色变幻几下，没想到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褚迟还敢给他甩脸色。不过今天之后，褚迟就彻底翻不过身了。
纪时禛有所察觉，回头看了眼褚迟，刚好对上褚迟的眼神。
真可惜，褚迟怎么可能没有防备。
“系统，监视他们俩的动作，我不希望闹太大。”
【好的(???? ?????)】
华丽的灯光照亮整个主厅，谈笑声和附和声随处可见，因为一杯酒弄脏礼服而离开宴会的人也显得不怎么突出。
褚塬在一旁吩咐什么人去房里找褚迟。
站在角落的纪时禛摁掉录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么简单易看穿的手段，他怎么会觉得褚迟察觉不到，说不定褚迟早就有所准备。
另一边，房间内全是血迹。
侍者装扮的人痛苦地倒在地上，双手捂住腹部，他被人生生打了一顿。而他下的药也用在他自己身上。
褚迟擦干净手，拐进某个角落，弄晕褚塬。
他啧了一声，把两人塞进车里。
这样和纪时禛就没什么关系了，褚迟平静地注视车内的动静，确保不出差错，才离开现场。
宴会仍在进行，褚迟换了一身衣服回到主厅，很好地融入进去，周围人只当他是换了礼服。
一直到宴会散场，传出一些风声。
宴会出了件丑事。
褚家刚认回来的亲生子和人在车内被人发现，场面一度失控，褚泉黑着脸甩了褚塬一巴掌。
没有人刻意要求封锁消息，这件事很快闹得人尽皆知。
纪宅。
纪时禛拿着录音丢进褚迟怀里，神情随意:“我偶然听到的好东西。”
褚迟接住录音笔，看了录音笔的使用日期和时间，立马意识到这是什么，嘴角忍不住上扬，又刻意往下压。
“谢谢。”
【褚迟好感+4 目前好感:38】
离得近了，纪时禛又闻到那股清苦的味道，他解开上衣两颗扣子，开口问褚迟:“你快觉醒了吗？我好像闻到你的味道了。”
褚迟脸色一僵，差点抑制不住自己。
他没料到自己的话会弄得褚迟极度不自然。
“抱歉，觉醒的时候我不能控制拟态气味向外散发。”褚迟好歹活了两辈子，稳住心神，回答纪时禛的问题。
“没事，很好闻，我很喜欢。”纪时禛歪头，露出瑰丽的笑。
“嗯……”
褚迟双腿发麻，胸口传来奇异的顿感，明明被调戏了却不生气，反而希望更多。
在他发愣的时候，纪时禛来到他身后，环住他的腰，鼻尖抵在他耳后的位置，感受那处温度:“褚迟，生日快乐。”
几乎是一瞬间，褚迟的精神力充斥整个房间，系统的播报声也同时响起。
【褚迟好感+30 目前好感:68】
浓郁的精神力包围纪时禛，他咬破舌尖，感受到疼痛，垂下的眼神冰冷无比。
顶级异能者的精神力太强了，他只微微试探，差点失去神智。
他感兴趣地在褚迟颈侧覆上亲吻，咬破那处皮肤，引得人一阵颤栗。
异能者视线模糊之际，听到一句很轻的、接近威胁的话——“褚迟，没有下次。”
失血过多，加上精神力紊乱，褚迟再度昏迷。
纪时禛确定褚迟是真的昏迷过后，没有先给医生打电话，而是拿出之前从精神体库一并购买的采集器。
提取褚迟一定量的精神力，他满意地收起东西。
将人放在床上，纪时禛卸下伪装，弯腰单手捧住褚迟的脸，没忍住拍了张清晰的照片。
“宝贝，虽然我想杀死你，但这并不妨碍我喜欢你的长相。”
他在床头甩下一张协议书，抽身准备离去，手被拉住。
褚迟还在昏睡，本能地想离自己的伴侣更近，意识不清醒，只勾住了指尖。
“别丢下我。”眼泪从眼角划过脸侧，他不停地呢喃。
纪时禛稀奇，思索片刻，靠在床内侧的地方，坐在床上看儿童读物。
褚迟的手抱紧伴侣的腰，脸和身子紧贴伴侣，精神也逐渐愈合。
在半梦半醒间，褚迟微睁着眼，见到了在柔和的灯光下那张平和的侧脸，心口一跳。
他好像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重生，上辈子的事太模糊了，在仇恨中他都快麻木了。
讨厌也好，报复也罢，他同眼前这个人的关系早已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
可认定了，他就不会再放手。
永远不会。
害怕自己醒了对方会走，于是闭上眼将人搂得更紧。
【褚迟好感+30 目前好感:98】
夜太深了，系统的播报声也改为弹窗，认真看故事书的纪时禛没有注意，或许是不在意，“沉睡”的异能者也享受这一丝宁静，不愿打破。
他们沉溺在曾经没有触碰过的欢喜中，一个感叹不过如此，另一个心中喜悦足以忽视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