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伯伯母去了后街开客栈,爹爹经常跟五弟说,你柳伯他们走了以后,我心里空落落的,跟我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哎!想起来心里就不舒坦,五弟说,爹爹,你可以经常过去看看柳伯他们,你三哥也不在家,你说说,我出门在外,担心铺子生意买卖,不是有我呢?你比你三哥小,卖字画非你三哥莫属,没有他卖不出去的字画,爹爹,我也可以,可以是可以,我心里还是惦记着他,爹爹,你是不是心里愧疚,我三哥没有读过书,小小年纪就到了省城做工,是呀,是我对不起他,只供了你跟西山念书,你四哥也没有念过书,我看我四哥教学员也不少赚钱,裁剪缝纫衣裳也是高手,那是你四哥勤奋好学,你三哥写的书法,他就拿走了一幅,临摹着书写篆体书法,我也拿了一张,每天练习,可我没有三哥写的好,你三哥的字写的好,做买卖也是一把好手,咱们家的铺子,如果没有你三哥也开不了,你三哥有经济头脑,没有你三哥,咱们全家人还在农村老家打转转,爹爹跟五弟说着话,柳伯进来了,老张,哎!老柳,正在跟娃娃说着你,你就来了,我想你了,过来看看你,五弟端着茶壶杯子进来了,柳伯喝茶,客栈生意怎么样?好着呢,这可要感谢当家主母呢,把院子的房子拾掇的好的,跟住的新房一样一样的,喝茶,你也喝,老柳,你开客栈也可以卖饭,卖着呢?从这过去的一个娃娃会做饭,每天换着花样做,做饭也好吃,住店的人也跟着一块吃,那就好,老柳,今天的晌午饭你就在家里吃,咱们俩人好好喝几杯,老张不行呀!老婆子离不开我,一会来住店的人她弄不了,怕是害怕你跑了不要她了?柳伯笑了,老张,你说奇怪不奇怪,这个老婆我爱了一辈子,从来就没有想过不要她了?人种缘分物种爱,情到这了,是呀!给我也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姑娘,老张,我那不孝子,最近还能好了一点,姊妹三个,还去了客栈看过我们,我那瓜老婆一高兴,把几根金条给了他们,你不给娃给谁?是呀!老柳,你没给过锦锦娃金条,给过,锦锦娃生下儿子的那一天,老婆子就给了她两根金条,还给了女婿一根银锭子,可以,锦锦娃是你们养大的,是呀!现在是找见她娘了?以前都是跟我们睡在一起的,胆子小的一个人睡觉嫌害怕,都是我搂着她睡觉,娃娃小么,老张,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先商量商量,你说啥事情?后街那边的房子,是当家的买的,对,看她能不能把房子卖给我,这个,这个要先跟梨花商量商量,我还做不了主,你真的想要,想要,给锦锦娃买了?将来让他们跟我们老两口住一起,那你不回老家了?不回咧,我把家都跟他们分过了,行,等一下她就过来了,陕西地方就是邪,说曹操曹操就到,樊梨花进了铺子,看见柳伯就叫着柳伯,你来了?嗷过来看看你们,梨花,你柳伯想买下后街的房子,柳伯,你想买房子,想买,你等一下,钱是西山出的,我问问他去,她去了后院学堂,来到教员室,看见西山跟上过大学的教书女先生在说话,师母,你好,嗯,西山示意她出去,娘子,找我何事?没事,没事你能来,刚才你跟那个女先生说啥呢,说教学的事,她不想教书了?为啥,还不是嫌累,一个人教几个课目,那咋办呀!再招聘教书先生,这一次不招女先生了?她的婆家提出来要娶她进门,才来的时候,说的好好的,就是将来结婚了,照样还能教书,西山,哎!柳伯来了,想买咱们后街的房子,柳伯想买,嗯,那你想卖不?卖了我也舍不得,不卖就把柳伯的面子伤完了?原来就想买咱们家的房子,咱都不愿意卖给他,娘子,柳伯买房,还是为了锦锦娃,咦,也是为了他们老俩口,他们在省城的买卖房子都卖完了,也对,柳伯跟咱们家好像分不开了?是呀!关键有锦锦娃,嗯,娘子,哎!咱买房子花了二十万个大洋,拾掇房子又花了好几万,假如,我说假如,柳伯真的想买房子,你说要多钱合适,就是我不好说,才来找你的,我说买房子的钱,是你掏的钱,我来问问你,要的低了划不来,要的高了,又说咱贪心,是呀!有办法了?娘子,我去铺子看看柳伯去,行,西山整整衣襟去了铺子,进门抱拳作揖,柳伯,你来了快坐下说话,我只是个小生,柳伯先落座,西山才坐下,柳伯,听娘子说,你想买下后街的房子,是呀!给锦锦娃他们买下,将来跟我们老两口住在一起,嗯,挺好的,也能照顾你们,是呀!柳伯,那边的房子住着好不好,好地方,离西街近,出门就是街口,住客栈的人也多,嗯,西山,如果你们愿意把房子卖给我,我可以出两倍的价钱,柳伯,就是我们也不太舍得卖了?爹爹在旁边说,你柳伯愿意买,就卖给你柳伯,咱们家这边这么多的房子,又有生意买卖,打理生意就把你们忙的不可开交,还在乎那边的房子,柳伯说,我也在后街那边打听过了,后街现在的房子,能卖到七八十万一套,爹爹说,买了房子还得拾掇拾掇,爹爹说,老柳,你愿意掏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