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允充满怒气的话让洛珊蓦然愣住，她一时竟说不出什么话来，反只是觉得鼻尖发酸，竟有了些想哭的冲动。
牛涛看了洛珊一眼洛珊，目光里有些说不清的意味，旋即洛珊便听他对着电话吼道，“郭允，你是不是个男的，有你这么跟女生说话的吗？还有，你问问你扪心自问，你一口一个正部，那你作为正部又做出了什么，开会迟到，做事只凭自己想法，别人的话一点都听不进去，就连森哥的话，你都不管，现在还要为了这点事来怀疑质问洛珊，你是不是个东西？”
电话那头显然被牛涛这一连串不停歇的怒吼镇住了，许久都没有说话，而牛涛也懒得理会，完全不给面子的挂掉电话，把手机换给了洛珊。
大约是牛涛这一顿怒吼替自己解了气，洛珊的心情好了一些，鼻子也没了泛酸的感觉，见牛涛将手机递过来，便抬手接过道谢，“牛涛，谢谢你。”
“没、没什么，”面对洛珊时，牛涛的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叹了口气，“洛珊你别管他，他这人就这样，神经，生怕别人抢了他正部的位子一样。”
“嗯，”洛珊点点头，叹气，“我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想我，所以有点难受，我真的，从来就没有那个心，我觉得不管是正部还是副部，最后都是给社联和发展干事情，一样的。而且，就像郭允当时跟我说的一样，我们要一起留下来把社联和发展弄好，这才是初衷，本来我以为我们干事的时候那么熟，他应该很明白我的，但是……
说着说着，洛珊又有些难受起来，渐渐放慢了语速，顿了顿。
“嗯，我明白，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牛涛语气里有些心疼，手抬了抬，似乎想拍拍洛珊，但最后还是将手放了回去，“你别难过，甭管他就是，他这人，就那样。”
洛珊点点头，尽管心里仍有些堵，但还是冲牛涛笑了笑，表示接受了他的好意，但，被自己视为同道者的郭允这么误会，这种滋味萦绕在心头，一时半会儿还是很难消散。
电话又一次响起，洛珊拿起手机——这一次来电的是卞森。
看到不是郭允，洛珊松了口气，但又有些疑惑，这大半夜的，卞森怎么还会打来电话。
“喂，森哥。”
“洛珊，你们结束了吗？”卞森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但又似乎还带着别的什么情绪。
“嗯，结束了，我们，刚准备回去。”洛珊应道。
卞森顿了顿，似乎是斟酌了一下，才开口道，“我听说今天你帮办公室的郦辉出头了？”
“啊？”洛珊一愣，没想到卞森会用出头这个词，“是啊，我觉得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郦辉的问题，他不应该背这个锅。”
“你……”卞森微微叹了口气，似乎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你有正义感是好事，但这毕竟不是我们自己部门的事，你自己也只是个副部，以后还是不要插手了。”
没想到卞森会这么说，洛珊心下一沉，说话也变得犀利起来，“森哥，你什么意思？连你也这么在乎副部和正部的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