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信息后的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目光散晃，今日的经历再一次刺痛了心脏，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机也顺势而掉在座椅上，好似再也没有力气说一个“不”字了。
周边是浅浅的消毒水气息，时时刻刻提醒爸爸还在生命攸关。
爸爸的命就在她的手里。
心中苦涩的绝望再次蔓延，她要卖了自己。
樊丽丽胆小的直接吓哭了，“怎么办？爸爸怎么办？我要爸爸回来！”
好像一个哭闹无助的小女孩。
而杨木青经历了一夜的折腾，已然颓败的成了无助的母亲。
“妈妈，怎么办？我们家毁了！”颤抖的哭咽声，樊丽丽跑去抱住了母亲，痛哭流涕。
“呜呜呜……”
耳边还是哭咽声和沉重的呼吸声，樊沐沐无法回顾自己的20周岁的生日，醒来的一切都成了她人生的低谷，她再也不是那个光辉的公主了。
灰色地带的她，没有任何的选择余地，只能前往。
下了重要的决定，“妈，我去。”
这是一句狠绝的话，眼神坚定的望着玻璃窗内的父亲，心底说道：爸，从小都是你守护我，这次换我来守护你。
起身穆然肃冷的来到透明的玻璃窗前，彤红的眸光湿润的留下了一排炽烫的泪水，原来她还是有心的，只为一直宠她的父亲，只为软弱无助的母亲，只为弱小的妹妹，她该站出来。
“沐沐~”不忍的心痛的呼唤，掺杂太多的情愫，无法言语。
“妈，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冷静的语气，不容人质疑她的决定。
杨木青起身缓步来到樊沐沐的身边，岁月痕迹的双手不舍的抚摸在玻璃窗上，深情的望着里面的男人，隐忍的开口，“孩子，你可以不用这么做，你爸会理解，是妈没用~”
“妈，一切是我自己的决定，既然眼前有这么好的机会，我何乐而不为呢？”压下所有的情愫，安心的扯出笑容，此时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令杨木青心痛的一手扶着自己的心痛的胸口，无法忍受眼前的所有。
“丽丽，你照顾好妈妈。”以免自己被妈妈说服动摇，留下一句话，看了看父亲，利落转身离开。
一口气跑出了医院，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约定的时间了，她不能错过此时的机会。
飞速的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赶往民政局。
*
民政局
撑着最后一口气的冲动，望着眼前神圣的地方，一辈子期许的幸福，以为会是那个男人，可是她还有什么资格，昨夜的失身，今日的卖身。
原来她变的这么的不堪，她再也配不上他了。
不过他已经结婚了，她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反正没他，嫁给任何人又有何区别。
更何况还可以救父亲。
摇摇头，冰冷的眼眸看着眼前的路，苦笑自嘲的进入约定地点。
……
一切的行程都很顺利，就等系统的登记了。
樊沐沐已经对身边男人没有什么感觉了，目光也失去了光芒，剩下灰暗的地带。
这时，办理人员疑惑的出声：“小姐，不好意思，你的婚宴状况是已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