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忙完以后，何雨柱坐在那里休息。
娄小娥过来看他。
一眼就看出了不对。
“你今天怎么了？”
何雨柱抬头。
“什么怎么了？”
“感觉你心情不好。”
何雨柱笑了一下。
“这么明显？”
“嗯。”
娄小娥坐下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
何雨柱沉默。
他本来想说没事。
可是看着娄小娥的眼神，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就是突然有点感慨。”
“感慨什么？”
何雨柱想了想。
“感慨以前。”
娄小娥没有追问。
只是静静听着。
“以前觉得自己挺厉害。”
“什么事情都能解决。”
“后来发现，人和人的相处，比做菜复杂多了。”
娄小娥点点头。
“确实。”
何雨柱看着她。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以前挺冲动？”
娄小娥笑了一下。
“有一点。”
“这么直接？”
“因为你问了。”
何雨柱也笑了。
“那现在呢？”
娄小娥想了一会儿。
“现在好多了。”
“至少你开始愿意听别人说话了。”
何雨柱低头笑。
“以前我不听？”
“以前你听了，但是不一定接受。”
这句话让何雨柱愣了一下。
随后他点点头。
“有道理。”
娄小娥看着他。
“其实你不用一直想着以前。”
何雨柱没有回答。
他知道娄小娥说得对。
可是有些情绪，不是想放下就能马上放下。
尤其是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它们不会因为一句“算了”就消失。
晚上，何雨柱准备晚饭。
他还是认真。
还是仔细。
只是比平时少了一些说笑。
吃饭的时候，何雨水夹了一口菜。
“哥。”
“嗯？”
“今天这个菜味道很好。”
何雨柱笑了一下。
“那当然。”
“我什么时候做差过。”
何雨水看着他恢复了一点精神，也笑了。
“这才像你。”
何雨柱看她。
“什么意思？”
“刚才那个安静的你，有点不习惯。”
何雨柱摇摇头。
“我也不是每天都那么吵。”
“你自己信吗？”
一句话让桌上的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何雨柱也跟着笑。
虽然心里的那点难受还没有完全消失。
但这一刻，他感觉轻松了一些。
这几天，何雨柱虽然心里的那点失落慢慢淡了一些，可是他很快又发现了一件让自己有些在意的事情。
娄小娥好像没有以前那么主动找他说话了。
一开始，何雨柱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他觉得可能只是娄小娥最近忙。
也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不可能每天都围着别人转。
可是这种感觉持续了几天以后，何雨柱还是忍不住开始琢磨。
以前娄小娥路过的时候，会停下来跟他说几句话。
有时候看到他做饭，会站在旁边看看。
偶尔还会笑着调侃他几句。
可是最近，她虽然也会过来，也会打招呼，但明显少了一些以前的轻松。
何雨柱说不上来具体哪里变了。
就是感觉两个人之间，好像隔了一点距离。
这天晚上，何雨柱正在厨房里收拾东西。
何雨水坐在旁边，看着哥哥一会儿洗碗，一会儿又停下来发呆。
忍不住说道：
“哥。”
“嗯？”
“你今天已经第三次看门口了。”
何雨柱动作一顿。
“有吗？”
何雨水点头。
“有。”
“你是不是在等谁？”
何雨柱赶紧说道：
“没有。”
何雨水笑了一下。
“又来了。”
“什么又来了？”
“你每次心里有事情，就说没有。”
何雨柱无奈地看着她。
“你现在是不是越来越了解我了？”
“那当然。”
何雨水说道。
“你是我哥。”
何雨柱低头继续收拾。
过了一会儿，他还是忍不住问：
“雨水。”
“嗯？”
“你觉得……”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何雨水看着他。
“觉得什么？”
何雨柱犹豫了一会儿。
“你觉得娄小娥最近是不是有点不一样？”
何雨水愣了一下。
随后看着哥哥。
“你终于说出来了。”
何雨柱皱眉。
“什么意思？”
“我早就看出来了。”
何雨柱有些惊讶。
“你也看出来了？”
何雨水点点头。
“不过我觉得不一定是你想的那样。”
何雨柱坐下来。
“那你觉得是什么？”
何雨水想了想。
“可能只是她有自己的事情。”
“或者心里有些想法。”
何雨柱沉默。
其实他也知道这个道理。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
真正放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又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娄小娥。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已经习惯了她在身边。
习惯了两个人聊天。
习惯了她偶尔笑着说自己几句。
突然少了这些，他心里就觉得空了一块。
“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何雨柱低声说道。
何雨水听见以后，愣住了。
她很少听见哥哥这么问自己。
以前的何雨柱，哪怕真的做错了事情，也很少主动怀疑自己。
可是现在，他竟然开始想着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哥。”
“嗯？”
“你别乱想。”
何雨水说道。
“你最近也没做什么。”
何雨柱没有说话。
他坐在那里，脑子里却开始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是不是哪句话说错了？
是不是哪里让娄小娥不舒服？
是不是自己太直接了？
想来想去，他也没有找到答案。
第二天，何雨柱照常准备饭菜。
可是他的状态明显没有前几天那么轻松。
切菜的时候，他会停顿一下。
炒菜的时候，也会走神。
旁边的人看到以后，小声问：
“何师傅。”
“怎么了？”
“是不是今天没休息好？”
何雨柱摇摇头。
“没事。”
可是说完这句话，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无奈。
又是没事。
最近他好像越来越喜欢用这两个字。
中午忙完以后，他回到院子。
刚好看到娄小娥。
何雨柱本来想过去。
可是走了两步，又停了一下。
他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以前两个人说话很自然。
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他反而多了一点顾虑。
娄小娥看到他。
“回来了？”
何雨柱点头。
“嗯。”
短短一句话以后，两个人竟然都安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