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主动做清淡的。”
何雨柱笑了。
“我嘴疼。”
“还吃辣？”
何雨水点头。
“这倒是。”
娄小娥夹了一口菜。
“其实这样挺好。”
何雨柱问：
“哪里好？”
“知道照顾自己。”
何雨柱没有说话。
只是低头吃饭。
他发现自己最近经常听到类似的话。
可是每一次听见，心里都有一点不一样的感觉。
以前他觉得，照顾自己这种事情很简单。
饿了吃饭。
累了休息。
不舒服忍一忍。
可现在，他发现真正照顾自己，不只是这些。
有时候，是听进去别人一句提醒。
也是承认自己不是永远不会出问题。
饭后，何雨柱坐在门口休息。
娄小娥走过来。
“还疼吗？”
何雨柱摇头。
“好多了。”
“以后少吃点辣。”
何雨柱笑了。
“知道了。”
娄小娥看着他。
“你今天居然答应得这么快。”
“因为我发现你们说得有道理。”
娄小娥有些意外。
“你承认了？”
何雨柱笑。
“承认一次也没什么。”
娄小娥也笑了。
两个人坐在那里聊了一会儿。
何雨柱看着院子里的灯光，心里很平静。
他觉得最近这些小事情，看起来都不大。
买鱼被坑。
吃辣椒嘴疼。
肚子不舒服。
可正是这些小事情，让他慢慢改变了很多想法。
以前他总想着怎么把事情做好。
现在，他也开始想着怎么让自己过得舒服一点。
而就在这时，许大茂从外面回来。
他看了一眼坐在一起聊天的何雨柱和娄小娥。
脚步停了一下。
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前一样立刻离开。
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看了一会儿。
他的心里似乎有一些话想说。
何雨柱嘴巴的不舒服慢慢好了以后，生活又恢复了原来的节奏。
这几天，他明显感觉院子里的气氛比之前轻松了一些。
许大茂虽然还是不怎么主动说话，但也没有像以前一样见面就挑刺。
娄小娥偶尔过来聊天。
何雨水还是会提醒他注意身体。
而何雨柱自己，也渐渐习惯了这种有人关心、有人说话的日子。
这天早上，何雨柱忙完手里的事情，回来的路上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年夜饭。
虽然距离过年还有些时间，但按照他的性格，很多事情都喜欢提前安排。
尤其是吃饭。
别人可能觉得，过年就是热热闹闹坐一起。
可是对何雨柱来说，一顿饭里面有很多讲究。
菜怎么搭配。
多少人吃。
荤菜和素菜怎么安排。
哪几道菜适合提前准备。
这些东西，他脑子里都会提前想一遍。
回到院子以后，何雨柱刚放下东西，就看见易中海在外面。
他停了一下。
“易大爷。”
易中海回头。
“柱子，回来了？”
“嗯。”
何雨柱走过去。
“我正好有点事想跟您商量。”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
“什么事？”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年夜饭的事情。”
易中海愣了一下。
“这么早就想着了？”
何雨柱笑了。
“吃饭的事情，当然早点想。”
“到时候临时准备，容易乱。”
易中海点点头。
“也是。”
两个人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何雨柱开始说自己的想法。
“我想着，今年别弄得太简单。”
“大家忙了一年，到了这时候，总得吃顿像样的饭。”
易中海听着，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着何雨柱，心里有些感慨。
以前的何雨柱，说起这些事情，总是带着一种冲劲。
想到什么就直接做。
有时候热心过头。
有时候也容易因为别人一句话不舒服。
可是现在，他明显成熟了不少。
说话的时候，会先考虑。
做事情，也会提前安排。
“柱子。”
易中海说道。
“你是不是已经想好菜了？”
何雨柱笑了。
“差不多。”
“你说说。”
何雨柱掰着手指说道：
“热菜肯定要有几个。”
“鱼得有。”
“肉也不能少。”
“再来几个家常菜。”
“然后弄点汤。”
易中海听着，笑了一下。
“你这安排，比不少人家都详细。”
何雨柱说道：
“那不一样。”
“我是做这个的。”
“既然做，就得考虑周全。”
他说完，又停顿了一下。
“不过也不能太复杂。”
“人多，准备起来麻烦。”
易中海点头。
“你现在考虑事情越来越全面了。”
何雨柱听见这句话，笑了笑。
“以前是不是觉得我只会冲动？”
易中海没有直接回答。
只是说道：
“以前你年轻。”
何雨柱低头笑了一下。
“现在也没多老。”
“但是想事情确实不一样了。”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
易中海问：
“那你准备一个人忙？”
何雨柱摇头。
“那肯定不行。”
“到时候人多，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得提前安排。”
易中海说道：
“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说。”
何雨柱点点头。
“我就是想先跟您商量一下。”
“别到时候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安排。”
这句话说完，何雨柱自己都觉得有些变化。
以前他可能直接决定。
现在却会先和别人沟通。
这种改变，让他自己也觉得有些陌生。
但并不讨厌。
反而觉得事情做起来更加顺畅。
两个人正说着，何雨水走了过来。
“哥，你们聊什么呢？”
何雨柱说道：
“商量年夜饭。”
何雨水眼睛亮了一下。
“这么快？”
“提前准备。”
何雨水笑道：
“我就知道，只要到了吃饭的事情，你肯定最上心。”
何雨柱说道：
“那当然。”
“别的事情可以慢慢想，吃饭不能马虎。”
易中海笑着说道：
“你妹妹说得没错。”
“你这性格，别人还真学不来。”
何雨柱听完，笑了笑。
他没有像以前一样马上接话。
只是心里想着，可能自己确实一直都把做饭看得很重要。
不只是因为手艺。
更因为这是他能够掌控好的事情。
在厨房里，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知道怎么让一桌饭变得更好。
这种感觉，让他很安心。
下午，娄小娥听说以后，也过来问。
“你们已经开始准备年夜饭了？”
何雨柱点头。
“提前想。”
娄小娥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