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准备坐下来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打破了院中的宁静。何雨柱皱了皱眉,他并不想接待任何人,但随即,他意识到门外站着的是贾张氏——那个和母亲关系密切的女人,四合院附近大家都知道她是一个相当精明的商人,曾经和他母亲有过不少合作。她总是冷静、理智,带着一种隐隐的优越感,这让何雨柱对她有种既敬又怕的复杂情绪。
他犹豫了一下,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雨柱,你回来了。”贾张氏站在门口,依旧是一身笔挺的西装,脸上带着标志性的冷静笑容。她的妆容精致,气质从容,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上位者的风范。那种气场,不是任何人都能轻松应对的。
“贾女士,有什么事吗?”何雨柱努力平静自己的语气,虽然他心里并不想见到她,但还是勉强笑了笑。
贾张氏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她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毕竟母亲的离世对你影响很大。不过,今天我来是有些事需要和你谈一谈。”
何雨柱心里一阵紧张,他知道,贾张氏向来做事果断且不拖泥带水,既然她今天来找他,事情一定不简单。他皱了皱眉,点了点头:“进来吧。”
两人一起走进屋内,何雨柱指了指沙发,示意贾张氏坐下。他自己则站在一旁,试图调整一下情绪。贾张氏坐下后,依旧是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似乎早已预料到自己会面对何雨柱此刻的情绪波动。
“你母亲的离世,确实让很多人感到震惊和难过。”贾张氏开口,语气中透着一股微妙的平静,“但是你知道,她是一个非常有远见的人,做的每一件事都经过深思熟虑。”
何雨柱忍不住打断她:“你又来提她的‘远见’了,贾张氏,别以为你能给我讲什么道理。母亲的事情,你和我都很清楚,她为什么不把这些事情提前告诉我?”
贾张氏眼神微微一动,似乎在思考如何回应。“雨柱,我知道你不愿意面对这些问题,但是你母亲的确是为你考虑过的。”她微微靠在沙发上,整理了一下衣袖,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她的安排,确实有些仓促,但你应该明白,她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她深知自己的身体状况,不想让你因她的去世而陷入困境。”
何雨柱的心脏猛地一紧,母亲临终前到底想做些什么?这些话让他感到愈加迷茫,但他依旧压抑住内心的疑虑:“你觉得我会感谢她的安排吗?我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去理解她的‘良苦用心’。”
贾张氏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语气变得更加坚定:“你可以不理解,但有些事情是不可避免的。你母亲的决定,某种程度上是为了给你一个更稳定的未来,她希望你能够顺利地接管她未完成的事业。”
何雨柱愣了愣,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母亲曾经提过的一些话,似乎是在暗示他要接下某个重大的责任,但她从未明确说过。而现在,贾张氏的话像是一块石头投进了池塘,激起了无数波澜。
“事业?”何雨柱冷笑了一声,“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从未真正接触过母亲的事业,她的事情,根本不是我想要的。我一直以为我有自己的选择权,可是现在……我到底是在做什么?”
贾张氏的目光变得深邃,像是能洞察他的心思:“雨柱,我明白你现在的心情,但有些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母亲的事业,已经不仅仅是她个人的事情,它已经和你脱不开关系。你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她为你铺设的道路。”
何雨柱的心中突然涌现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他紧握住拳头,指尖几乎要刺破皮肤:“所以,你是说,我现在的每一个选择,其实都是母亲安排好的?我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是吗?”
贾张氏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她轻轻叹了口气:“你并不是没有选择,而是你必须理解,这些安排的背后,是为了你能够有更好的未来。你母亲虽然走了,但她的心愿是让你能够走得更远。”
“走得更远?”何雨柱的笑声带着一丝冷意,“我不想走得更远,我只想摆脱母亲给我设定的一切。我不需要什么事业,我只需要一份属于自己的平静和自由。”
贾张氏默默注视着他,似乎在衡量着他话中的重量。“雨柱,你现在的心情我理解,但是你必须清楚,摆脱并不意味着解脱。有些事情,可能早已经注定。”她顿了顿,声音变得缓慢而沉稳,“你母亲虽然离开了,但她的安排,不会随着她的离去而消失。如果你不接手,那就会有别人来代替。你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吗?”
何雨柱的心情变得愈发复杂,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仿佛陷入了一个没有出口的迷宫。他沉默了良久,终于缓缓开口:“你说得对,我现在明白了。”
贾张氏的眼中闪过一抹胜利的微光,她站起身,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西装,“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雨柱,记住,你母亲的安排不是束缚,而是机会。你可以选择如何去面对,但你必须理解,这将决定你的未来。”她微微一笑,准备离开,“你可以思考,但不要拖得太久。”
他无力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感觉脑袋有些沉,似乎这一连串的事件将他的所有精力都榨干了。食物在胃中打转,但这股强烈的饥饿感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安慰,反而让他愈加烦躁。
“我到底在干什么?”他低声自语,仿佛在问自己,也像是在问这个空荡荡的院子。
拖着沉重的步伐,他走向厨房,打开冰箱,随便拿了些食材,打算做点简单的东西填饱肚子。厨房里一如既往地安静,偶尔有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淡淡的凉意。何雨柱站在灶台前,心思却并不在食物上,而是还是不断在思索贾张氏说过的话,母亲的种种安排,还有她给他铺设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