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炮管、复杂的驻退机和沙袋垒砌的炮架,让这些火炮根本无法在短的时间内完成一百八十度的大掉头!
更致命的是,为了方便地搬运炮弹和散发闷热的废气,这些半地下混凝土炮台的正后方,不仅没有厚重的吸能烂泥和复合装甲,反而留有宽大的、甚至连一扇破木门都没有的敞开式后门!
日军炮兵的后背,毫无保留、赤裸地暴露在了狂暴的气垫船队面前!
整个U型弯的日军阵地,瞬间陷入了死寂的绝望之中。前方是根本打不穿的恐怖的重甲巨兽,后方是毫无征兆、如同鬼魅般降临的数十艘两栖暴君!神兵天降的突击编队,直接死板、物理地卡死了这支南方军残部的终极咽喉!
远在几十公里外的最高机密指挥车内。
张合旅长冷漠地看着全息战术地图上,那些代表着气垫船的红色箭头,精准地像一柄锋利的手术刀,彻底切断了日军U型弯阵地的所有后路。
他那堪比超级计算机般的战术大脑,在沙盘上冷酷地演练了无数遍的立体绞杀战术,在此刻,完美、毫无瑕疵地在现实中一比一复刻!
“自作聪明的蠢猪。”张合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你们以为利用数学界限和地形,就能把远征军锁死?”
战场的局势,展现出了绝对的战术霸权!
前方,是不可撼动、如同不可名状之物般狂暴的浅水重炮舰,它作为完美的重装诱饵,死死地吸引并牵制了日军百分之百的注意力和火力。
后方,是无视地形、跨越时代的恐怖的气垫艇,阴毒地完成了最致命的背刺。
这种将智商、装备绝对的技术代差、以及冷血的战术素养发挥到极致的降维打法,将日军那个自认为完美、天衣无缝的U型弯伏击圈,彻底变成了一个进退维谷、绝望的铁王八壳!
日军想要关门打狗,结果中方直接把他们引以为傲的房子给连根铲了!
真正的装逼打脸,绝不是可笑的口舌之争,而是用最冷酷的推演、最暴力的装备、最碾压的姿态,彻底地在物理和精神上,双重粉碎敌人最得意的战术算计!大日本帝国南方军在这个绝望的U型弯里,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只差最后的一刀残忍的补刀。
“哧——!!!”
伴随着沉闷、犹如巨大的怪兽吐息般的高压液压排气声,数十艘庞大的气垫登陆艇,在日军炮台的正后方,同步地放下了宽大的厚重的钢铁跳板舱门!
狂暴的舱门直接野蛮地砸在烂泥地上,溅起漫天的泥点。
“第一陆战突击排!给老子冲!把里面那帮没穿裤子的日本狗,全都给老子残忍地剁成肉酱!”
舱门刚刚开启一道缝隙,早已在闷热的舱室内憋红了双眼、浑身散发着冲天杀气的远征军陆战突击队员,犹如一群嗜血的狂鲨,狂暴地冲出了舱室!
他们与泥泞中那些饿得皮包骨头的日军形成了惨烈的对比。每一名陆战队员都全副武装,身上披挂着厚重、足以抵御破片和流弹的陶瓷复合防弹衣,头上戴着坚固的凯夫拉头盔,手里死死地端着装满五十发大容量弹鼓的凶悍的波波沙冲锋枪!
“杀!!!”
没有任何多余的战术废话。这群犹如凶神恶煞般的陆战队员,踩着沉重的军靴,踏着日军绝望的血泪,狂暴地冲向了那些门户大开、毫无防备的半地下炮台后门!
“开火!开火啊!挡住他们!”
几名日军后卫绝望地举起手中的三八式步枪,企图徒劳地进行抵抗。但修长的步枪在狭窄的空间里根本无法灵活地施展。
“突突突突突——!!!”
陆战队员根本不给他们任何瞄准的机会,手中的冲锋枪狂暴地喷吐出长达半米的橘红色火舌!密集的金属风暴,在极近的距离内,犹如锋利的绞肉机,生硬地将那几名日军后卫直接残暴地打成了筛子!鲜血犹如喷泉般惨烈地喷洒在厚重的混凝土墙壁上。
“手榴弹!给老子洗地!”
冲在最前面的突击班长,狰狞地拔下了一枚致命的破片手榴弹的引信,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顺滑地扔进了拥挤的日军炮台内部。
“轰——轰轰!!!”
伴随着沉闷的巨响,手榴弹在狭小的混凝土堡垒内部狂暴地炸开。恐怖的冲击波和致命的破片无处发泄,只能疯狂地在坚固的墙壁间来回反弹,将那些惊恐、企图转身的日军炮兵,残忍地撕成了漫天飞舞的血肉碎片。
“嗤——轰!”
沉闷的液压排气声在红河U型弯的大后方骤然炸响。数十艘庞大的气垫登陆艇,犹如一头头刚刚结束凌空飞行的荒古巨兽,稳稳地悬停在日军炮兵阵地后方的泥泞土坡上。航空燃气轮机的巨大轰鸣声开始随之降调,但底部那圈坚韧的黑色橡胶裙摆依然鼓胀,将沉重的艇身死死托在烂泥之上。
前方,是日军毫无防备的背脊。
“咣当!”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气垫船前端那宽大厚重的钢铁跳板舱门,被粗壮的液压杆狠狠推落。沉重的钢铁跳板砸在满是黑泥和断裂芦苇的沼泽地上,瞬间溅起两米多高的泥浆幕墙。
还没等那几个被引擎声震得七荤八素的日军后卫哨兵端起手中的三八式步枪,一股宛若实质的森寒杀气,已经伴随着机舱内部的狂风,从钢铁深处席卷而出。
“杀!”
没有战前动员,没有冗长的口号。一声短促而暴烈的怒吼撕裂了周遭的空气。
憋了一肚子邪火、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远征军陆战队员,犹如一群下山猛虎,踩着钢铁跳板鱼贯而出。他们身上披挂着厚重的防弹战术背心,头戴凯夫拉钢盔,脚下的军靴无视了泥泞,以雷霆万钧之势踏上这片日军自以为固若金汤的阵地。
突击阵型严密得令人窒息。三人一小组,九人一班,成扇形向外迅速铺开。
最让人胆寒的,是他们手中端着的清一色近战大杀器——装配着七十一发大容量弹鼓的波波沙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在硝烟中散发着嗜血的幽光。陆战队员们的眼神冷若九幽冰窟,那里面没有对大自然的敬畏,更没有对敌人的怜悯,只有将这群东亚豺狼彻底剁成肉泥的纯粹渴望。
大幕拉开。死神的镰刀,已经架在了日军的脖颈上。
在这个时代,重炮兵一旦被全自动火力的突击步枪近身,其下场注定是单方面的屠宰。
U型弯阵地里的日军炮兵们,前一秒还在声嘶力竭地向着江面上的重炮舰填装炮弹。他们光着膀子,浑身沾满了黑灰与火炮润滑油,正处于体能被极度压榨后的虚脱状态。
当急促的军靴踏地声在身后响起时,几名日军装填手茫然地回过头。印入眼帘的,是一排排黑压压的枪口。
“敌袭!在后面——”
一名日军军曹的凄厉预警还没来得及喊完,狂暴的枪声便彻底淹没了一切。
“突突突突突!”
数十支冲锋枪在同一瞬间喷吐出半米长的橘红色火舌。七点六二毫米口径的托卡列夫手枪弹,在近距离内拥有着惊世骇俗的穿透力和停止作用。密集的弹雨交织成了一张毫无死角的金属风暴网,劈头盖脸地砸向了毫无掩体的日军炮兵。
摧枯拉朽。秋风扫落叶。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日军,连拔出腰间刺刀的动作都没能做完,便被密集的子弹瞬间撕裂。血雾在半空中轰然爆开,残肢断臂伴随着被击碎的骨茬四处飞溅。失去生机的尸体犹如被狂风骤雨摧残的麦垛,一排接着一排,整齐划一地栽倒在泥水之中。
“板载!”几个被彻底逼疯的日军少尉,试图拔出武士刀发起万岁冲锋。
但陆战队员根本不给他们任何肉搏的机会。战术动作干脆利落,据枪、瞄准、扫射,一气呵成。那几个举着军刀的日军刚迈出两步,胸口便被硬生生打成了烂筛子,整个人在动能的拉扯下向后倒飞出去,军刀无力地跌落在泥浆里。
阵地后方,瞬间化作血肉横飞的单方面屠场。
温热的鲜血顺着泥泞的坡道汩汩流淌,汇聚成一条条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溪流。日军濒死前的绝望惨叫声,甚至在这一刻盖过了前方江面上105毫米舰炮的隆隆轰鸣。这种跨越兵种、跨越火力的降维打击,让残存的日军陷入了深渊般的绝望。
正面战场上,日军那修筑得宛如铁王八一样的半地下混凝土炮台,曾让江面上的舰队感到棘手。那些覆盖着数米厚烂泥和沙袋的防御层,连大口径高爆弹都能生生扛住。
然而,再坚固的堡垒,一旦被敌人绕到背后,就成了作茧自缚的活棺材。
远征军陆战队员展现出了巅峰水准的战术协同素养。他们并没有盲目地端着枪冲进那些昏暗狭窄的炮台内部,而是迅速依托地形,形成了交叉掩护网。
“火力压制门洞!爆破手,上!”突击排长打出一个干脆的手势。
几挺轻机枪立刻将密集的弹幕泼洒向炮台敞开的后门,将企图探出头来的日军死死压制在混凝土掩体内部。与此同时,三名爆破手犹如灵巧的狸猫,贴着泥沼斜坡,迅速摸到了炮台上方。
他们的目标分毫不差——那些为了排放火炮发射废气而预留的通风管道。
爆破手冷笑着扯下挂在胸前的高爆破片手榴弹,磕燃引信,在手中停顿了致命的两秒钟后,顺着那些黑乎乎的通风管道,精准地投掷了进去。
“轰!轰隆!”
沉闷的爆炸声在封闭的混凝土堡垒内部接连响起。
在空间极其狭小、且四壁都是坚硬钢筋混凝土的炮台内部,手榴弹起爆所产生的超压和冲击波根本无处释放。所有的爆炸动能,只能在墙壁间来回疯狂反弹、叠加。
堡垒内部瞬间化为高压绞肉机。
躲在里面的日军炮兵,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五脏六腑便被恐怖的超压瞬间震成碎肉。紧接着,极其血腥的一幕出现了——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闷响,强烈的冲击波夹杂着腥风血雨、破碎的内脏以及断裂的骨骼,犹如高压水枪般,从炮台面向江面的射击孔里猛烈喷射而出!
鲜血将射击孔外侧的伪装芦苇染得猩红。
日军引以为傲、固若金汤的泥沼炮台,就这样被陆战队员从内部,以最不讲理、最残酷的方式,一个个干脆利落地连根拔除。
腹背受敌。退路断绝。火力降维。
这三种因素叠加在一起,彻底压垮了日军第18师团残部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在这个犹如修罗炼狱般的死亡U弯里,他们曾经狂热信奉的武士道精神,在波波沙冲锋枪那蛮不讲理的扫射下,成了一个荒诞的笑话。
“跑……跑啊!”
不知是谁先喊出了一句破音的日语。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残存的日军丢下了耗尽心血才拖上悬崖的火炮,扔掉了手中的三八大盖。他们就像一群失去了头羊的无头苍蝇,在齐腰深的烂泥和水洼里抱头鼠窜。有人试图跳进浑浊的江水里水遁,却被江面上巡逻艇的加特林机炮瞬间打成两截;有人试图逃回后方的沼泽,却一头撞上了陆战队布置的机枪阵地。
兵败如山倒。
“不许退!大日本皇军绝不后退!为了天皇陛下——”
联队长野田毅大佐浑身沾满泥血,宛如一头丧家之犬。他绝望地挥舞着那把祖传的将官刀,企图在溃退的洪流中稳住阵脚。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试图用武士的荣耀唤醒士兵的斗志。
回应他的,是一连串清脆的枪机撞击声。
一名远征军陆战队班长端着冲锋枪,冷漠地扣动了扳机。
“突突突!”
密集的子弹宛如死神的皮鞭,狠狠抽打在野田毅的胸膛上。坚硬的骨骼被子弹生生锯断,将官服瞬间绽放出十几朵刺眼的血花。他的咆哮戛然而止,身体在子弹的动能下犹如破布麻袋般剧烈抖动,随后重重地砸在泥水里。那把象征着指挥权的将官刀,半截插入淤泥,刀柄上沾满了肮脏的血迹。
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