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加上被人捂嘴,阿朝像只受惊的小兔,杏眸中满是怔愣,一动也不敢动了。
几瞬过后,阿朝终于摆脱被大老虎咬死的恐惧。
然而下一秒她就被眼前这一幕羞得恨不得再重新昏过去。
原来她抱着的不是小宝,咬人也不是什么大老虎。
狗皇帝!
脑袋中某根弦被人狠狠一拨,小脸蹭的涨红,再也顾不得什么身份地位,当下她最想做的就是将还在“作恶”的狗皇帝推开。
最好是能直接将他踹下榻。
然而她才刚一抬手,就遭到了反制,一双柔荑都被握住,束于软枕上。
“呜呜呜呜......”
皇帝这才从她怀里抬眸,瞧了眼快要彻底炸毛的小娘子。
阿朝立马投之以控诉的眼神。
可对方不仅没有被震慑到,还正大光明地打量了她半晌。
由于早熄了灯,阿朝并不能完全看清狗皇帝的表情,但须臾过后,耳边响起了一声毫无愧色的低笑。
这笑声在安静的宫室里显得清晰无比。
阿朝:!
男人终于松开她的束缚。
阿朝如临大赦,只是不等她重振旗鼓骂他两句,那人就又凑了过来,堵住了她的唇。
阿朝:“......。”
他......好像又不正常了。
一炷香后,帷幔内终于重归寂静。
皇帝平息过后,转头正好瞧见小娘子发丝微乱,抱着被子一边往里侧躲,一边警惕地瞪着他。
皇帝没吭声,随手扯了下被子,她就一点也拉不动了。
这下宸妃娘娘是彻底绷不住了,直接弃了被子,抱着自个儿控诉。
“你又欺负人......我还在坐月子,你就这样对我。”
这会儿没有贵妃娘娘,也没有皇帝陛下。
然而面对控诉,皇帝却只是在重新替她盖好被子后正色道:“正因为你还在坐月子,朕才只能这么对你,不然......”
皇帝没有将话说完。
阿朝小脑袋宕机了好几秒,尚且没有品味出狗皇帝这句话背后的深意,就听他转移了话题。
皇帝语气平静道:“而且,衣裳是你自己解的,也是你非要抱朕。”
一口大锅扣下来,砸地阿朝脑袋嗡嗡作响。
“不可能。”
只见小娘子的杏眸猛地睁大,气的声音都变了调。
她气鼓鼓地指了指自个儿肩头被扯地快要挂不住的小肚兜。
“难道这个也是我自己解的?”
皇帝难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道:“朕就解了这一件。”
阿朝:“......。”
她发现了,人一旦脸皮够厚,简直无敌。
明明睡前还爱搭不理,只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这才多久,又都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了。
有一桩事是肯定的,脸皮变厚后的皇帝陛下强得可怕。
阿朝一时想不到用什么话来骂他,咬了咬唇却又被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狗皇帝!
阿朝有理由怀疑,他刚刚亲她就是在蓄意报复。
皇帝到底也不是铁石心肠,摸黑寻了盒药膏,涂在她的唇上。
其实哪有什么伤?
只是小娘子格外娇气了些。
阿朝生着气,但她向来不会跟自己过不去,因而皇帝给她涂药膏,也没太反抗,只是指桑骂槐了两句。
“某人的心眼比针鼻还小,某人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皇帝正给她上着药,闻言挑了挑眉,一句都没反驳。
可就在上完了药,小娘子又要往里侧缩时,将人揽入怀中。
皇帝的视线在这张他又爱又恨的小脸上停驻,笑道:
“说什么某人,直接说朕就好了。”
“某人还真给朕留面子。”
阿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