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和张海侠在外派出差的前几个月里提前确定了恋爱关系,热恋中。
后来又接连合体出了几趟任务,将张瑞朴名下的财产和人脉关系网全部理清,收归昭昭的名下。
如此这般,他们在外游历三年有余方才回到厦城,看到了依旧活蹦乱跳、精神抖擞的张海盐,暗松一口气。
看来师傅也没把海盐当牛马使唤,瞧这精气神。
“虾仔,昭昭,你们真是好样儿的,我知不知道我过的什么日子!”
张海盐懊恼地奔向张海侠,给了好兄弟一个拥抱,又给了他一个不轻不重的拳头。
原本也想给昭昭一个热情的拥抱,被张海侠隔开了,“昭昭的那份热情,我代收。”
话罢,张海侠重新拥住张海盐,笑得格外灿烂。
“你过得什么日子?”
张海琪踱步走出来,睨着张海盐,心道,还是对这臭小子太好了。
“没…没有的事儿,师傅你肯定听错了,我过得可滋润了!”
张海盐扬起笑脸打哈哈,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师傅
但他这些年都没好好出门玩耍过,每次收到虾仔和昭昭寄回来的明信片便羡慕地不行。
他也曾抗议过,为什么虾仔和昭昭就能外派游历,他就要留在厦城?
当时师傅一脸的理所当然,淡淡地扫他一眼,“因为你没有对象!”
气死人了,这不是纯粹欺负单身狗吗?闻言的张海盐竟然无言以对。
自听说虾仔和昭昭谈恋爱后,他心里酸涩过、怅然过,也有几分不甘。
但想到虾仔看昭昭的眼神,昭昭对待虾仔的态度,他知道自己输了。
他们是两情相悦,自己只是暗恋,暗恋还不曾宣之于口。
想到虾仔曾经受的罪,他对不住兄弟,愧疚太多。
这个时候成全祝福才是他该做的,缘分这东西分先来后到,也分情投意合。
虾仔和昭昭最先生情,如今情投意合、你侬我侬的,看得令人艳羡。
说笑了一阵儿,昭昭将给他们买的礼物送了出去,琪姐的纱巾和香水口红,海盐的地方特产和帽子。
张海琪和张海盐都很喜欢,尤其是后者,戴着帽子都不愿意摘下来。
回到厦城,昭昭的心是最愉悦轻松的,因为这里不仅有爱的人,也有惦记的亲人朋友。
大家坐在一起品茶寒暄,谈天说地,好不快哉。
恋爱三年,感情水到渠成,昭昭和张海侠的年纪也不算太小。
由张海琪做主在厦城举行了两场婚礼,中式传统和西式浪漫。
张海侠尤为兴奋,凤冠霞帔的昭昭美地好似天仙,举手投足尽是雍容雅致。
白色婚纱的昭昭如月色皎皎,身姿婀娜,绮丽的好似维纳斯。
当夜入洞房的时候,张海侠和昭昭闹了大半宿,身心契合,如鱼得水。
“昭昭,娶到你跟做梦一样。”
云雨歇后,张海侠捧着昭昭美丽酡红的脸亲了又亲,感慨道。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成为旁人的拖累,没想到柳暗花明遇到了昭昭。
她那么厉害,治好了自己的腿,还让自己感受到男女间那种极致浓烈的感情,以及夫妻交融后的巅峰幸福感。
如果这一刻死了,他也觉得没有遗憾。
“那你就做一辈子的梦吧。”
昭昭轻抚张海侠的脸颊,弯起唇角轻笑。
“我们有一辈子这般幸福,每一分每一秒我都不想浪费。”
张海侠眸色微暗,带着浓烈的爱意和满足,重新俯下身亲吻昭昭。
室内再次响起暧昧的声响,一对年轻的新人恩爱缠绵,直到天明。
婚后的昭昭和张海侠开了蜜月旅行,这可把张海盐酸的不行。
他羡慕嫉妒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越发觉得虾仔太好命了。
有师傅的偏爱,有昭昭的喜欢,还有他发自肺腑的祝福。
昭昭选择了一处私人海岛,这里原先是张瑞朴的产业,如今变成她的私产。
海岛四季如夏,天光透亮,整片海域都是澄澈的天蓝色。
昭昭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长裙,长发随意地披散着,微阖眼眸,尽情享受着海风吹拂而来的凉意。
张海侠在身后环住他,一起聆听浪花拍打海岸的声音。
昭昭微微侧首,含笑看他,轻唤着他的名字,“海侠。”
张海侠低头,轻轻吻过她的眉眼,温柔缱绻,“死生契阔,与子成说,以后每一年我们都要来这里,只要我们两个。”
昭昭微笑颔首,“好啊。”
张海侠温热的掌心覆在昭昭纤细柔软的腰身,将人稳稳地圈在自己怀里。
注视昭昭的眼神好似蕴满了温热的碎光,只看得到她一人。
天地辽阔,海风习习,他们拥抱接吻,从此人间烟火,山海浪漫,都是他们美好的回忆。
余生那么长,他们会白首厮守、恩爱到老。
——完——